善意谎言常被理解为不以非法获取财物为目的虚构事实与隐瞒真相,因此不是诈骗,但是既然是谎言,就意味着需要整体布局,还要长期维持。
这里所说的孩子,是指直系血亲与隔代血亲,即亲生子女与孙子女。
老人可以按有无基础病区分,也可以按家中多子女或独生子女区别。
如果一个独生子女死了,想让他一直不知道,现实很难。
由于其他人往往没有在法律上办理后续事情的权利和方法。
因此,只有多个子女家庭,才可能发生兄弟姐妹互相掩护、共同办理后事,并保持隐瞒的状况。
一般人的判断是,有基础疾病的老人,会选择暂时隐瞒,重大疾病的人可能会考虑长时间隐瞒。
背后目的很简单,就是怕老人突然知道真相后,病情加重,甚至危及到生命。
问题也出现了,既然人不在了,为何看不到人,又为何不打电话,不联系?
有人曾提出两种思路,但我更倾向于将它们视为危险的设想,而非可执行的方法。
一种说法是出差或者出国的说法,时间越久,距离越远,设置理由越复杂,表面上好像越容易保持。
如果生前的职位或者级别高,甚至可以用工作安排解释长期的离开。
例如:到偏远地区支援边疆3年或到非洲参与国际合作3年。
为了使故事更加完整,还要在节庆的时候寄回当地的特产,甚至包装上的字也要对应当地的语言。
这种所谓的细节决定了成败,归根结底,是将亲情变成一场长久的表演。
另一种是通过法律后果解释失联,例如酒后驾车,首先说人是在看守所,隐瞒1年,然后过渡到判刑服刑,时间可以延长几年。
不会开车,无驾照的人,被设想为骑电动车或者共享单车撞到人。
如果老人继续探视的话,就继续说转押、冲突等理由。
这些安排表面上是解决问题,其实是在不断造成新的漏洞,也可能会带来法律与伦理方面的风险。
两种方法都是有副作用的。
谎言终究是谎言,骨血亲情的心灵感应不一定能用道理来解释。
老人可能只是配合相信,心里却不甘心,反而一直焦虑。
更加麻烦的是,参与隐瞒者也要承受不断的圆谎压力,时间越久,负担越大。
因此,隐瞒并不是一句话,而是一种需要多人协作的安排,但它的结果永远不能确定。
在恰当的时候,也许还是需要说出实话来,比如老人在弥留的时候。
可以告知老人,孩子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的。
这并非是为了将死亡说得很轻松,而是使活着的人不必再逃避。
到了这一步,老人和家人也许可以卸下一部分的负担,慢慢回归生活。
表演是艺术,需要付出,也需要忍耐。
谎言是一个手段,动机是善良的,但结果一直不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