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表示,讨论哲学并不是为了死亡。
所谓的探讨和静观,可以使灵魂暂时离开肉体独自行动,如同在学习与模拟死亡,也可以说,人类的所有智慧和推理,归根结底都在学习不惧死亡。
叔本华将问题拉回到“现在”:对于意志而言,生命是可以确定的,生命的现象也是确定的。”
因此,我们无需反复问出生前的过去,也无需预支死亡后的未来,真正需要了解的是现在,是这种表现意志的方式。
现在不能放弃意志,意志也不能放下现在。
如果生命真的可以令人满足,那么凡是通过各种方式确认生命的人都会将生命视为无限的。
死之所以令人害怕,是因为人们认为它是一种可能剥离现在的幻觉,而这种幻觉使人变得愚蠢、畏惧。
这是一个时间的幻觉,和空间的幻象相似,空间幻觉使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地球的位置居上,而其他的地方都在下面。
同样,每个人都将现在与自己的个体联系在一起,觉得整个现在是属于自己的,也觉得过去与未来没有”现在”。
“正确的生存,错误的死去,是生活艺术。”
荣格表示,生命如同其他事物一般,是一个充满着活力的过程,而每一个具有活力之处的过程在原则上是不可逆转的,因此会明确地指向着一个目标,即静止的状态
到了中年以后,只有愿意死去的人,才会有活力,因为生命中的如日中天的秘密时刻是对应抛物线的最高点,死亡也在此诞生。
不愿意生,就是不愿意死,生与死始终是一条线。
一切事物都是由我们诞生而来的,也是由死亡而来的。
为百年之后我们不会存在的一切哭泣,与百年之前我们不曾存在过的所有哭泣相同。
死亡是另外一种生命开始,如同我们曾哭闹着来到这里,艰难地进入这个生命,进入的时候卸下了以往的面纱。
凡事只有一次,也就没有痛苦。
既然后退无路,倒退又有何用,为何要为一时之事而担忧长久的忧。
活得短和活得长,在死亡面前也是一样的,对于不存在的东西,长与短也不存在。
但问题也在这里:你如果不喜欢人生,生命对你没有用处,失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你留下又有什么用呢?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怎样度过。
有些人寿命很长,但是生命的内容很少,活着时要注意这一点。
一个人活的有意义与否取决于自身的愿望,而非年龄多少。
最深的主观体验,也是最具普遍性的体验,因为人正是通过这些经验,才触及到生命本源。
真正进入内心,才可能得到那种普世性,一直停留在外面的人反而无法企及。
因此哲学说死亡,不是为了将人推向虚无,而是让人看清:既然生命终将结束,当下怎样生活才是不可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