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医院后,长长的管子插进胃里,身上也插满各种仪器了。
那种场景留在记忆中,并不是一段可以平静讲述的经历。
我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把管子拽下来。
不是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是身体本能的想摆脱这些束缚。
人在那个时候,好像很难顾及其他的事情,眼前最直观的感受是难受,想要停下来。
后来我又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
醒来的时候并没有让我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倒像是从混乱中被拽了出来。
至于以前经历了多长时间,具体又是如何过去的,我无法完整地说明。
这样的事重复了四次。
四次并非一句简单的“又来一遍”,而是同样的挣扎不断出现。
每一次都需要重新去面对管子,重新去对身上的各类仪器,也需要去面对那种想要把它们拽下来的冲动。
人会在不断的经历中变得麻木吗?我不清楚。
至少对我而言,累不是一个情绪描述,而是身体真被拖得没有力气。
后来太累,我迅速消瘦,连自己都感觉到了变化。
肝肾负担也使我无力。

这里面不存在什么值得去包装的励志的故事。身体变差是身体的变差,消瘦是消瘦,没有力气也并非靠咬牙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很多时候,人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但是身体不一定会照着这个想法走下去。
所以,问我身体是否好一些,我实在不敢说太多。
经历了四次这般的过程之后,再回过头来看,能够感觉到一点点变化,已经不是可以随意忽略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好一些”并不是完全恢复,也不是一句话可以证明的结果。
我只能说,到了后来,我应该比以前好一些了。
这里所说的“应该”并非是故意隐瞒,而是我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确定。
经历了挣扎,醒来,反复以及迅速消瘦后,我反而不敢轻易对身体做出判断。
身体好与不好有时候并不是别人告诉你一句话就可以知道的。
我能记得的是长管子进入胃里,身上插满仪器,是我努力想把管子拉下来,也是后来累得迅速消瘦,肝肾的负担使我无力。
这些事都发生过,不能因为后面似乎好了些,就抹掉前面的难受。
但是如果问我是否有希望,我也不能说没有。
因为我可以回头讲述这些经过,可以分辨出之前与后来,也可以问一下自己身体是否好了些。
这不一定意味着一个确定的结果,但至少表明我还在感受,也在尝试理解我。
只是这样的理解不能猜测。
身体到底恢复到什么样的程度还需要通过正规医疗评估来进行判断,不能仅凭一次醒来或一段时间感觉轻松就为自己做出结论。
我可以说的是,只有自己经历和感受,至于身体到底走到了哪里还需要认真的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