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于丧偶育儿之中的女人,其身上常常存在一个共同之处,即她们内心之中仍然将自身定义为需要依附男人的挂件
这句话听上去不客气,甚至有些刺耳,但是刺耳不代表没道理。
她们或许举着现代女人的牌坊,嘴上也会不断强调独立,自主与坚强,但真正需要自己去承担的时候,又不敢真正地对外独立
问题也不是她们要守在家里,而是她们既不甘心守在家中,又没有真正的转身的能力和决心。
这就是一个很拧巴的状况。
人被推到必须承担的地步,心里却仍在等待着某个男人来作为依靠,想要掌控生活主导权,却未准备好承担与主导权相对应的责任
因此她们只能将力气用于气势上,以强硬、愤怒与不容置疑的态度,先将自己置于更高位置。
但是气势终究是底牌。
底牌是独立生活能力,也是面对结果的决心,但如果这些都没准备好,单靠声音大,姿态硬,很难真正支撑一个家。
简单来说,就是没底牌,还得硬装。
装得下的时候,别人也许会认为这种强势是坚强的,甚至认为她们只不过是脾气不好,但是没有人能为她们补上缺失的底牌。
装不下去时,压力就不会消失,只会转化为更大的冲突。
最终装不下去了,只好掀桌子。
掀桌子也没问题,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选择完全改变,不一定是错的。
关键是,掀桌子后,能不能知道冤有头债还有主。
如果明白自己真正面临的对象是谁,也明白哪些代价应该由自己承担,那还算是英雄。
至少这样的人没有将自己的困境随意转嫁给那些没有参与过的人。
麻烦是,有些人并非被逼到最后失控,而是本性中带有恶意。
她们本来就没有克制,也没有承担责任的愿望,只是平时被生活,关系和身份限制住了。
等到局势松弛了,等到自己认为再也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就可能顺便释放自己的本性。
这时,强势就不再是自我保护了,而成了伤害别人的手段。
她们或许嘴上说着争一口气,做出来的是将愤怒、失败与委屈,全部推给身边无辜的人。
这才是最危险的所在。
一个人能为自己争,能离开,能重建生活,也能承认自己暂无能力,但不能因自己受过伤,而默认别人应当替自己还债。
丧偶育儿难,但难并不意味着一个人伤害了无辜的人。
真正独立,并非是将自己摆成一副谁都不可触碰的模样,而是承认没有底牌的时候,不再强行掩饰自己,不再将掀桌子的成本推给他人。
归根结底,外在强硬只能带来压迫感,无法代替能力与决心。
没有不可攻击的能力和决心,却要在气势方面占据主导地位,最后最易受伤的,往往不是喊得最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