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学校和社会不一定有什么值得批评的地方,工作本来就需要处理一堆琐碎的事情,这是现实的部分。
从这一方面来看,问题或许更多出现在这位老师身上,她好像是一些00后暂时不适应社会的例子,过于着急,没有给予自身足够的时间去成长,还没有完成由学生到社会的身份转换,就走到结束生命的那一步。
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简单地责怪她,因为她可能真的没有韧性,也可能有抑郁症这类心理疾病,具体的情况不能由旁观者去猜测。
本科毕业的时候她才23岁,承受不了这些事情,不难理解,有时候她还是个大孩子,不知道怎么应对,也不知道碰到冲突怎么办。
她或许道德感较强,有明显好学生思维,不太懂得灵活变通,所以会觉得有些工作要求特别难受,可怜,也可惜。
读研有时候确实可以成为学校和社会之间的一个缓冲地带,如同一个提早训练的地方,研究生课题团本身就是一个小社区。
特别是读博,特别是理工科,人的心态需要不断训练,工作能力,笼络晚辈,讨好导师与前辈,处理人与人的较量,应付杂务的耐心,还有对社会现实认识的磨炼。
能够顺利毕业的很多确实都承受了不少的东西。
她称“新闻稿修改三遍快崩溃”,但在读研环境中,实验失败或许令人怀疑人生,写了半年文章或许推倒重来,辛辛苦苦做三个月实验数据或许意外销毁
文章与审稿人之间,还得反复修改,从投稿到接收至少半年至一年,更别提导师的压力了,还有同门的师兄弟姐妹间可能的表面客气与暗中较劲了,说多了就是泪水。
从她的遗书来看,她或许过于理想主义了,仍然带有典型学生思维,刚从象牙塔走出来,还没有适应社会运作的逻辑。
只能说是她太着急了,如果可以再坚持一些时间,给自己多一些成长与适应的空间,应该也会逐渐适应,再把工作中的问题处理的更顺手。
各行各业都是如此,教师这个行当还算温和的,其他行业或许残酷得多,企业里如此,经商也是如此。
即使你做了领导,头上仍然有一个更大的领导在压着你,所以改不了社会的规则时,人总是先学会适应它。
但是这句话不可以理解为谁痛苦都是由于不够坚强,特别是当一个人觉得自己不对劲,抗压能力大大降低,精力和心态不断变差的时候,就应该及时到正规医院去寻求专业的帮助。
这或许是心理疾病先兆,如抑郁症,经规范治疗后,智力状态,心态与精力都可能有明显改善,莫将求助误解为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