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则万事兴。这句话所说的并非是一个家庭的运气,而是一条非常直接的因果关系。
父亲承担起了父亲的责任,母亲就不需要长时间紧绷,母亲安稳些,孩子才会更容易感觉到安稳,孩子安稳,家里才会和气,家里有和气,许多事情才会有前进的空间。
反过来也是如此,父懒则母苦,母苦则子俱,子俱则家衰,家衰则三代。父亲懒惰,压力便落于母亲身上,母亲受苦,孩子也会随的不安,孩子长期处于这种不安之中,家里的状态便会越来越差,甚至影响至后面几代。”
后面这段,其实是我的写照。
我并不是一下子对社会产生了恐惧的,也不是在遇到了一件小事情之后,才决定不再向前走,而是在那种家庭关系中,渐渐地形成了对于外部世界的恐惧。
一个人从家中获得的不是安稳,而是母亲辛苦、家庭衰败和孩子难以摆脱的不安,他看社会的时候,眼睛里就难以只有机会,也难以相信自己可以应对前面的道路。
所以我对于社会充满了害怕,走不出去。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在为自己下结论,但它实际上更像是一种长时间困住人的感觉,明明知道不可以永远停留在原地,又觉得外面世界太大,自己没有力气进去。
人被恐惧困住之后,连“向前一步”都变成了很大的事情,想的越多,越不敢动,越不想动,越觉得自己无法改变。
我也想结束,但又不是那么容易。
这并非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感慨,而是真正走到这个念头附近的时候,混杂着害怕,无力以及不能收拾的现实,并不是想要结束就可以结束,也不是一句话让自己坚强就可以过去。
所以人会在不断挣扎后,渐渐麻木。
麻木并不代表事情解决了,也并不意味着恐惧消失了,只是痛苦持久太久,人的反应磨钝了,连自己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都难以说清楚。
我已经麻木了,这大概是我对于自己状态的最直接描述。
父亲懒惰,母亲受苦,孩子对家庭与社会的恐惧,并非几句道理可以轻易拆解的链条。
但我也只能承认,它的确影响了我,承认自己并非是凭空变成了这样,而后再去面对被恐惧困住,却还没有完全消失的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