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离开妈妈才二十多天,她每天都哭,甚至天天上网搜索如何结束生命,只因她太想再见孩子。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知道即使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孩子,所以连死亡都成了一个不能确定的答案。
这种悲痛并不是一句话“想开点”可以触碰到的,她并不是不知活着要继续,而是眼前生活已被孩子缺席掏空。
她曾在医院跪下求医生救孩子,因为孩子还小,晚上没有母亲就睡不着了,还要摸着母亲的头发才能睡着。
孩子那时候只会叫妈妈,家里也没有人能代替妈妈,那个一遍遍重复的称呼,曾经是日常,现在却成了最刺耳的回音。
她知道孩子是妈妈小心肝,家里每个角落都有孩子的影子,孩子对着她微笑,孩子看到她就跑过来抱她。
还有两个小酒窝,以及那种可爱又明媚的模样,这些记忆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每个陌生的地方忽然出现。

因此她说自己心碎了,说再也看不到孩子,说活着没有意义,说想死,只是想知道如何才能和孩子见面。
这其中最需要被看到的,并不是她说得多么重要,而是她已经将死亡当作与孩子重新构建联系的唯一途径。
一个人开始不断寻求结束生命的方法时,周围的人不能只是劝她坚强,也不能将这当作一时的想不开,更不能逼迫她马上放下。
如果这句话对应的是真实的人,她现在不适合独自生活,家人需要陪伴在她身边,把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东西交给可信的人来保管。
她要赶紧联系当地的急救服务,或者直接去正规的医院急诊求助,并将“我想死”、“我想在死亡中见到孩子”一一告知医护人员”。
陪着她的人不必急于解释生死,也不必许诺什么,只要先承认自己真的很痛,听她把孩子讲完,确认她现在不会伤害到自己。
失去孩子后,继续活着并非背叛孩子,也非立刻恢复正常,而是在不能接受的日子中,先将下一刻安全度过。
很多关于孩子的回忆可以保留,思念也可以被赶走,但是死亡不能作为相见的保证,因为她自己已经听说过,死后不一定能看到孩子。
这不是让她忘记,也不是叫她立刻改变,而是先帮她在最危险的想法旁退一步,等到有人陪着她过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