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说轻生的话,父母最忌讳的并不是不能解决问题,而是还没有听清楚,就先讲道理,争论与施压。
这不是一个随便开的玩笑,也不能急于判断孩子是威胁谁。
这句话通常意味着他情绪已经崩溃了,家长要先停下手上的争执,以行动告诉他,你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回答时,不要说“不要胡说,你是威胁我们。”
可以平静的说:“这句话令我很担心,谢谢你愿意说出你的痛苦,我们现在要一起面对”。
这并非是纵容,而是先将孩子从情绪悬崖边拉回。
还要看危险程度,如孩子身边有无自伤工具,是否已制定自杀计划,如时间与方式,是否有绝望感或交待后事。
只要有明确的计划,需要二十四个小时的监护,并及时联系专业的机构。
安全稳定后,找个私密空间,关掉手机,防止干扰。
可以使用“我发现你近来… …”开始对话,不要一上来就质问。
也可以这样说:“你感觉到某种情绪,是由于某件事情,你希望得到一种帮助,对吗?”
例如:“你觉得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因为我们总是要求成绩,你想让我们多听你的意见吗?”
孩子哭或者愤怒时,不要急于打断,递纸巾,静静陪伴。
有时沉默十秒,胜过急于安慰。
等情绪平静下来,再跟孩子一起列压力源,可能是学业,同伴关系,家庭期待与自我认可。
可以画圈注重轻重,使问题看得见,孩子也更易理解自己到底被什么压着。
针对手机使用和补习班的具体冲突,可以先签订一个试运行的协议,例如接下来两个星期由孩子自己安排作业的时间,家长只在晚上九点沟通进度。
家庭之外,也需要引入支持体系。
可联系学校的心理老师制订观察计划,或者找孩子信赖的亲戚、导师作为一个安全的出口。
如果孩子拒绝就医,不要用强制的方式将他推得更远,可以先拨打心理热线进行指导,具体怎么处理还要咨询正规的专业人士。
家长也要反思自己触发点,记录何时失控施压?
很多时候,工作压力与攀比心理会带来焦虑,需要家长成长组或咨询解决。
家庭可以确定一个红色的关键词,例如孩子说:“岩浆”代表要暂停说话。
也可准备运动,拼图等可以迅速转移注意的物品,作为应急的工具箱。
每周安排两十分钟无评论分享会,轮流讲述本周的高光与低谷,尽量禁止使用“但是”与“你应当”。
有几句话最好不要说。
与他人比较,会强化孩子无价值的感觉。
“只要你考得好就不管你,这种虚假的承诺会毁掉信任。”
用“自杀将下地狱”吓唬,只会增加罪恶感。
即使孩子将自杀当作谈判策略,也不能简单地认为是操控,还是要视为求助的信号。
新信任模式一般需要三至六个月建立,期间反复并不常见。
药或咨询不是万能的,专业干预要配合家庭的改变,单独住院的话可能会造成二次的创伤。
孩子真正要的是,并不是家长马上把事情处理好,而是有人首先看到他痛苦。
成绩,面子,以及家长的期望,都无法排在孩子心理健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