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中,最难受的是,并非一个医学术语本身,而是当她得到结果的时候,妊娠已经走在了最后面。
她表示自己怀有一个xyy的孩子,当时进行羊水穿刺的时间是十八周,等结果真的拿到手,已经有六个月。
但是那段时间又遭遇了疫情,所以出来的很慢,等待本身就将人推向了一个难以回头的地方。
拿到结果时正好遇到五一,想要做手术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五一无医生上班为她进行手术。
因此她没有继续拖延,第二天就去了医院,当天下午打引产针。
这里面并没有反复地进行比较,也没有为自己留出继续观望的空间,她的选择很直接,就是不要这孩子。
很多人看见这样的决定,第一反应是认为她太快了,或者认为她应该多听几个人意见。
但是站在她自身的位置上,事情并不只是一句话“要不要”这么简单,她面临的是一个被检测结果影响到想象的孩子,也在问自己能否承担后面可能的麻烦。
她表示,孩子出生后不会是超雄,而是超雌,但是身体上有很多问题。

这句话中有她对孩子将来生活的担忧,也有她对于自己能否接受这条路的评判。
她没有将这一决定包装成如此轻松的选择,也没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后悔,她只是觉得与其让孩子将来面对这些麻烦,不如让自己在那时候承担这样的决定。
因此她最后表示,为了让他未来不后悔,也为了不后悔自己,她选择不要。
这并非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想通了”,而是在有限的信息、有限的时间和现实的条件下,做出的个人选择。
旁观者往往只看结果,认为孩子是存在的,就应当无条件地留下来,而真正经过检查,等待结果以及安排引产的是她自身。
她明白自己得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也明白手术不能马上安排,还得等到第二天再去医院。
她没有将这件事情说成任何人都应该去做的答案,她只是说明了自己的观点:要是孩子出生之后身体上有很多的麻烦,那么她不想让孩子后悔,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这样的决定很沉重,但沉重并不代表错误,别人也无需替她重新审视人生。
至于具体的检查结果如何理解、身体状况如何评估,还是要去正规医院面对面咨询,不能仅凭一个故事代替所有人的结论。
可以确定的只有一点,她知道结果后,经过了很短的犹豫,最后选择了结束妊娠,而这个结果背后的因果,她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