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死亡诗社》很多问题实际上已经有了答案。
有些父母将孩子逼入死亡之境后,并不会因此而反省自身。
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往往并非是“是否我把孩子逼的太紧”,而是“究竟是哪个人害了孩子。
学校能怪,老师能怪,周围的人也能怪,只是自己不在被问的地方。
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是逼迫,而是管教、安排,甚至是为了孩子好。
因此,他们并不认为是自己逼死孩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孩子希望父母后悔,父母真正的后悔,常常和孩子要的后悔不一样。
他们或许会后悔,为何要让孩子有飞行的能力。
孩子一见到更大的世界,就会有自己想法,就会想离开,就会不再听话。
他们悔恨的,或许是孩子曾经做出过选择,而不是悔恨自己曾经将孩子推向绝境。
两种后悔,表面上都是后悔,里面完全不是一回事。
另一位女研究生悲剧也说明了这一点。
她死后,将她逼至绝境的母亲,与她的弟弟一同到学校大闹一场,获得了十几万的赔偿。
那是过去十几万。
但是从那个母亲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的表情中看不出有多后悔。
她并不认为是自己逼死女儿,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承担起女儿的死亡的责任。
她甚至认为,向女儿索要、消耗女儿,本来就是应该的事情。
这就很残忍了。
一个已经将自己能够表达出来的痛苦表达完毕了,对方依然可以将责任推到学校、老师以及别人身上。
那个女孩,在母亲找到她之前,也曾经有过充满希望的一生。
她并不是一开始没有路,也并非一开始就只有绝望。
只是一个人一直被最亲密的人压抑、索取与否定,本来可以走下去的生活也可能一点点被压缩。
因此,不要指望一个将你逼到死亡边缘的父母突然因你的离开而完全醒悟。
很多时候,他们不承认自己错了,也不承认他亲手毁了什么。
希望他们后悔,也许只是把最后的希望交给了他们。
真正令他们后悔的是,并非是死亡,而是反抗,远离,还有你终于活出自己人生。
这里所说的反抗,并非是为了证明哪个更有道理,也不是为了让争吵永远持续下去。
远离,并非轻松的选择,它只是使自己不再处于同一种伤害中。
死亡是沉默的,它可以诉说一个人的痛苦,但无法表达一个人具体的诉求。
它也不会自动为一个不爱你爸妈后悔。
既然这样,可以为自己说话、为自己做出决定的只有活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