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留学生,到日本后,开学才三天,就发生割腕自杀事件,幸好同宿舍学生及时发觉,并且将情况告知了老师。
学校随即叫来救护车,学生最终平安无事,但是这件事情带给老师的恐惧并没有因为人被救回来而马上消失。
当老师的人,平时或许更了解课堂、作业以及出勤,但是并不一定会在异国遭遇这样的紧急状况。
如果这个学生真的死了,老师们会有多大的心理负担,谁也不敢想。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个学生在国内已经深度抑郁了,之前还试图自杀了两次。
但是在申请到日本去留学的时候,他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这件事最可怕的是,不仅是意外发生的突然,而是学生已经有过严重心理问题,却未在留学申请与入学后被及时发现。
留学本身就代表离开了熟悉的家庭与环境,到了陌生的地方后,原本被压抑的情绪可能会以谁也没料到的方式发泄出来。
这里不必急于追问他为何隐瞒,也不必简单地将责任推给某个人。
对于深度抑郁者而言,隐瞒病情或许是怕被拒绝,怕影响申请,或者只是没有力气解释自己的处境。
这些并不是为隐瞒辩解,而是表明,心理疾病不可能仅凭一句“想开些”来解决。
从此以后,中国籍的班主任老师天天关注他情绪的变化,每周带他做心理咨询与治疗,每周还带他吃一顿饭,陪他聊天聊心。
这些安排看上去不是轰轰烈烈,甚至有点笨拙,但真正能够接住一个的,很多时候并不是漂亮的话,而是有人一直在场。
每天关注情绪,每周陪伴就医和吃饭,再抽出时间聊天,看似琐碎,却使学生明白自己并非被丢弃在异国无人问津。
或许在国内,他的父母做不到的事情,老师们正在为他一点一滴地做着。
老师们并没有提出多大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早日康复。
当然,老师陪伴不能代替正规心理治疗,具体情况仍需由专业人士评估与处理。
但陪伴也并非无足轻重的装饰,它至少使求助没有错过,使一次危险后仍有人愿意再守护他。
这件事告诉我,对于心理疾病,最害怕的并不是我们不知道所有答案,而是看到危险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