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世后,往往回到故乡的家中,亲人与朋友围坐在床边等候着那一刻的到来。
死了之后,白事通常以唢呐,吃席,守灵等传统的仪式结束,这些安排不仅是处理后事,也在为活着的人确定一个人的离去。
国内白事往往有很大的声音,哭泣、聚众以及近乎失控情绪,一同将逝者带走。
西方的现代白事声音较弱,这种差别在殡仪音乐中尤为突出。
唢呐空气柱振动较小,但天然可形成较大的分贝,音色也较为特别,因此能够将人最基本,最直接的感情尽可能完整地推出。
因此,声音的大小并不仅仅是声音大小,它还暗藏着一个群体要如何表达悲伤,以及如何让别人看到这份悲伤
日本入殓文化,如同将传统亚洲逝者的文化与西方现代的文化结合在一起,在外观上显得较为完整。
送终的时候把逝者打扮的精致,是一种体面人本主义,至少它承认,人在生命的结束后,仍然应当被认真地对待。
除此之外,人们也会用不同的方式安排生命的意义,例如把骨灰撒在江河上或立碑、埋葬等。
这些做法并没有谁天生更高明,他们只是将人对于生命的理解留存在水流土地或者一块石碑之上。
除了以通常的方式活着外,也有人选择了自我结束,但是动机不一样,有人在自我感动,有人生理崩溃,有人为大他者给予自己尊严,还有人为自我凝视中牺牲性的理想。
这件事情最容易被误解的是,人并不只是害怕死亡。
个人害怕死亡,但又爱惜自己的生前名誉,别人也害怕一个人死了,但也惧怕死亡的冲击和自己的反应。
说白了,死亡不一定是唯一令人害怕的东西,人更在乎的是,自己死后被谁记住,别人用什么样的表情对待自己,又如何评价这一辈子。
所以那句话有点刺人的意思是,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你害怕别人面对你死亡时的表情。
人要保留的,往往不仅仅是生命,还有体面,名誉,以及自己在别人心中最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