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是可耻的,医院是一样的可耻,这并非是一句具有情绪化特点的骂人话语,而是对于资本逐利的逻辑的直观判断。利益就在那里,就算漏洞还在,就连责任都可以推来推去的,类似问题就可能反复发生。资本并不会因为那么几句舆论的批评而自动放手,更不是因为公众的愤怒,而主动放弃自己已经看到了的利益的。
因此,真正应该去追问的,并非是某一回事件发生后谁被骂,而是为何这样的事可以发生,为何已经发生的事情还能够变成足够的有效教训。该补漏洞补上,该查环节查清,该追究责任追究,责任责任体系建立了吗?倘若这些问题不存在答案,那么舆论即便再热闹也无法改变这条利益链条运行的方式。
有效的监管并非是在出现问题之后就简单地进行表态。而是应当及时地查缺补漏。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当作是教训,尽可能地杜绝后续类似的事件继续发生。这里的重点,并不是声音是否够大,而是监管是否能够覆盖利益产生,传递与兑现的各环节。只关注表面的一个人,一个平台,或一次风波。往往只能去处理已经暴露出来的东西,隐藏在背后的漏洞依然存在。
然而现实却是,现象是否杜绝了?漏洞补上了吗?追究责任吗?追究体系是否建立?没有。问题要是仅仅停留于舆论谴责,过一阵子风头过去了,原来利益关系又会重新发生。大家或许记住了某一个名字,但是却不一定改变了问题的发生条件,这就是更麻烦之处。
历史已经证明了,剥皮沭草阻挡不住人们的贪婪。借助公开的羞辱,舆论的围攻,以及更为激烈的惩处,都不能够单独解决好利益驱动这个问题。红彤彤的眼睛看不到白花花的钱,这句话听起来难听,却讲明了其中的道理。如果利益足够显眼,风险又能够被分散,遮掩或转嫁,那么总会有人愿意尝试探索规则的界限。
因此,仅仅依靠舆论无法改变利益,单凭一次处罚不一定能够使相关链条停止下来。想要禁止,就必须像禁毒那样,无论是产,供,销,还是帮运输,都要放在同一个线上全面进行打击。不能仅仅处理最后一个环节,也不能单独对一个节点进行处理,更不能使得不同的环节在彼此切割后就没有人负责任。
真正有用的办法是让这个利益链条不存在可以躲避和喘息的空间,让参与人承担清晰、持续且足够明晰的责任,使相关行为没有可以生存的地方。否则舆论过去,利益仍在,漏洞尚在,下次类似事件仍然可能发生。道理实际上并不简单,资本的逐利很难借助舆论来进行遏制。监管必须顺着利益的链条一步步追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