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的一个周六,我带着老婆和孩子,和她的闺蜜一家,两家一起去露营烧烤了。
路上她突然说胸口疼,我问她是否呼吸时如针扎般刺痛。
因为我有时也会有这样的症状,发作时不敢呼吸,只能憋着,或轻轻呼吸一下,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因此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我们先去医院瞧瞧吧。
她说不是疼痛,只是疼了一下,说话的时间又没有了。
听了她的话,我继续开车。
结果没多久,后面悠悠地传来一句话,万一有一天我死了,你把女儿送到我爸妈那儿去。
我当时就直接告诉她,你有病了,好好的说一下死不死。
然后补充一句,今后少看网上的后爹后妈的事儿,不教一点好,都是负能量的。
这句话我嘴上说的,心里其实并不轻松。
人有时候也是这样,嘴上说别人想的晦气,脑子却已经沿着那个假设走下去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女儿以后和谁生活,谁会照顾她,谁又可以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这些问题不能完全不考虑。
我承认,我也受过网上的“有后妈就有后爸”的说法的影响。
这些话听多了,很容易将一个未发生的选择,直接想象成一场不可能输掉的赌博。
但是这件事最值得我关注的是,不是后妈的称呼本身,而是一个爸爸对未知的担忧。
再找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无法提前确定。
她也许会对孩子好,也许不一定像亲生母亲一样对孩子很上心,但这些并不是我能为未来做出决定的事情。
我能确定的只有一点,真正到了那一步,我不想用女儿去赌博。
并不是所有的后妈都不好,也不是一个人失去了伴侣之后,就不能重新生活。
只是对我而言,重新组建一个家庭和女儿将来过得好不好,是两个不能混在一块儿考虑的问题。
成年人能为自己选择承担责任,孩子却没有权利决定是否接受一个新家庭。
所以要是真的走到这个地步,我宁可自己带孩子过日子,也不愿因害怕孤单,或急于重新开始,把女儿交给我不了解的那个人。
这句话听起来或许有些悲观,甚至有些不靠谱。
但养孩子,本来就不能仅凭乐观,更不能将希望寄托于运气。
妻子的那句话或许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但我的反应却真实。
我骂她是不想听这样的假设,我留下女儿,因为我知道我赌不起。
有些选择并非在事情发生之后才需要去考虑,而是当你意识到了风险的时候,便已经拥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