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否要结婚、是否要生育,生育后的结果究竟如何,归根结底都是她或他自身的选择,别人没有代替别人生活的权利,也没有必要将自身的标准强加给别人。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愿意结婚的可以结婚,愿意生育的可以生育,不婚不育的也有他们的生活安排,彼此本来就不需要互相去交作业,也不需要谁去证明自己是正确的那个人。
但有的人偏偏要对别人生活方式挑战,动不动就指责,好像别人没有按他的想法生活,就等于违反了什么重要的原则。
问题在于,别人不结婚不育,既不妨碍他的生活,也没有强加自己的选择给他,更没有让他跟着一起生活,关系到他的事情。
说那些不结婚不育的人,一不输价值观,二不输贫穷,关系你们什么事,这句话听起来直接,但是把边界说得很清楚。
不输价值观,是指他们没有不断要求别人接纳自己的生活模式。
不输给贫穷,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选择而向别人索要什么。
既然没有将选择当作命令,也没有将后果转嫁给他人,外人为何无端发难,为何一定要评价,甚至还要将这种评价当作是关心或提醒。
很多时候,真正令人不舒服的并非是对方做出了什么,而是对方并没有按照自身熟悉的方式去生活。
一个人看到别人选择不结婚,却要不断证明自己的选择不对,甚至急于为对方贴标签,这本身就已经表明了他对于自己所谓正常的生活方式没有足够的信心。
一个真正相信自己生活的人,一般不需要贬低另一个选择来证明自己,也不需要指责别人来保护自己。
反之,越是经常对别人指手画脚,就越像是在为别人的人生提供参考,借助别人的不同确定自己的正确性。
这不是为别人负责,也不是为社会维护秩序,而是将自己的不安放在别人的身上。
别人结婚或不结婚,生育或不生育,结果如何,都由她或他自己承担,也由她或者其自身感受其中生活。
别人可以有意见,但是意见不代表有权利干涉,也不代表可以无理取闹。
将个人喜好包装为普遍标准,再将不符合标准者提出批评,实质上还是无法区分自己生活与他人生活。
归根结底,真正需要看到的,或许并不是不结婚不育者的问题,而是急于纠正他们的那些人,为何如此在乎别人没有走与自己相同的路。
一个人能否安心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往往比能否说服别人更为重要。
不结婚不育者无需向谁承担责任,也无需以他人的承认证明选择有意义。
只要他们不强加自己的选择给别人,别人也没有理由指责他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