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网友评论所说的那样,最令人感动的并非伸出援助的开始,而是在项目交付过程中的犹豫,技术后退一步,人性光辉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个产品虽然还未真正交付,但是从技术方面来看, AI似乎可以为李杨提供属于她的处方药。
如果将AI看作是生产处方药的药厂,将李杨看作“病人”,现在缺少的是医生这一角色,那科学家和社会学家以及心理学家,谁来弥补这一空缺呢?未来这种“处药”是否会成为“非处方”呢?
有一篇文章最后说,人工智能可能会在治疗过程中发挥辅助作用,但是最后能帮助人的还是人。
我很赞同这句话,科技是把双刃剑,为恶还是善,取决于人是如何控制的。
用AI帮失独父母保留孩子记忆,涉及心理道德社会伦理多个层面,不能光看技术是否能做到,还要慎重考虑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文章提及两组数据,根据社科院的研究显示,中国大约有100多万失独家庭,而据卫生部数据表明,这个数字仍在以每年的7. 6万速度增长。
调查显示,我国大约20 %左右失独者接受了心理疗愈,仅8. 5 %受过专业心理咨询和哀伤辅导, 72. 3 %失独人希望建立起失独父母的心理援助制度。
除了这些数据外,更大比例失独的家庭只能借助时间的能量,慢慢地从痛苦中走出来,甚至一直走不出。
如果可以合成逝去的亲人声音,让其说出安慰与鼓励的话语,并且起到心理疗法的作用,对失独的父母而言,的确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通过这些数据来看,将孩子记忆转化为AI对于很多走不出孩子痛苦的失独爸妈而言,或许是值得的。
要是他们没有生育条件的话,或许AI孩子的陪伴将成为很大精神支柱,就好像在微博发私信给李杨。
对于李杨的请求,任何一个好心的人都不敢拒绝,技术人员承受了这一挑战,也面临着技术落地与社会伦理的平衡问题。
再放开一点思路,这项技术可能不只适合失独的母亲。
成年人思念逝去父母,中国庞大留守儿童需要父母的情况,是否也会使用这剂处方?
问题是,技术一进入这些最深的关系、伤口最痛的地方,就不能光靠一腔善意向前冲。
它要有成熟的审批机制,也要全社会给失独父母更多的人文关怀,还要人们多一些理解AI技术。
等到这些准备做好了,也许可以看到包装盒上的这一行字,遵从心理学家医嘱,配合药物使用,效果会更好。
我期望的并非是AI代替亲人,而是“ai亲人”在界限清晰、有人陪同与专业支持下,为困境中家庭带来一点希望,抚慰他们伤痛,也给予他们真正的可用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