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在面对虚无的时候,会本能的想要拉出他,劝他放开一些,告诉他活着还是有意义的,或者转移注意力到日常的生活中去,但是这里的真正问题并非是他的情绪不佳,而是他开始问世界是什么?
在这样的观点中,人终将会死去,死去后不会再有来世,所谓的意识,也仅仅是无数生物反应的结果而已。
世界并不会因某个人的离去而哀悼一秒钟,一个人生或死对于这个社会毫无意义,甚至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还能找到另一个与他极为相似的我。
这些说法听上去很冷,但在这一判断系统中,他们并非为了造成悲观,而是在描述现实。
当人处于极为痛苦的状态的时候,人仿佛才能够真正地意识到那些事情,从而感觉到所有的一切皆是虚无
因此,问题就显得有些尴尬。
我们之所以要去开导他,是为了让他能够在存在的主义中重新寻找所谓的生命意义,还是更好地去接纳虚无的现实
如果仅仅将“生命的意义”再塞回去,那么它并不一定是解决了问题,也许只是将一个人由一个答案推到另一个回答。
我不觉得有必要着急替他去完成这一次的经历,因为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它既不悲观,也不乐观,而被理解为这样。
他需要一个人去经历这些事情,否则即便眼前已经被安抚好了,未来还是会再次面临同样的问题的。
说的更实在一点,摆在眼前的是复读或者受心理影响。
我认为前者,并不是复读的天然更加高明,也不是心理的干预没有意义,而是到底应该怎么干预本身是值得讨论的。
心理治疗如果仅仅让他信任生命的意义,甚至引入一种唯心主义的东西,那么他提供的或许仅仅是一个值得继续信赖的说法,而非他真正可以接受的回答。
一个已经看到了虚无的人,别人再用一种意义去掩盖它,不一定会让他感觉真实的。
这个时候,干预若不能应对他坚持的一套现实的判断,反而会比不进行干预更加困难。
复读起码没假装帮他答问题,也没把一种安慰伪装成事实。
当然,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不应该接受心理的干预,也并不表示痛苦是可以被保留的。
我的观点是,面对这样的人走到了无处可去的时候,先不要急于替他解释世界有意义,也不要将开导当作标准的回答。
有些事情只能是他自己的经历,而不是别人说几句开心的话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