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我也会,我叔叔是我的老公亲叔叔,四十多了,心态很年轻,和我们小辈聊的来,对我也很好,我们都喜欢和他一块儿玩。
我在结婚之前,我叔叔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当电工,我婶子在那里工厂做零工,儿子跟我一样大,当时是江苏的工作人员,具体的情况我没有说清楚。
后来叔叔承包了鱼塘,养鱼,螃蟹,小龙虾,我去了几次,条件的确艰苦,夏天又炎热又腥味重,忙时每日三四时起,晚十一二时睡,我的老公也经常来帮忙,做两年的确赚了不少钱。
就在最忙碌的一个夏天,我婶忽然倒下,送进ICU,没过两天便离世了,我叔,堂弟以及她的娘家人陷入了悲痛绝望之中。
她离开之后,我叔仍然照常守护鱼塘,只是由一个月返回一次变为每隔几天回来一次,由于鱼塘只有他一人,他又不懂做饭,后来他与堂弟除睡觉外基本在我家。
那时候我们都知道,我叔还小,家里没有一个女人真的很难过,堂弟也没结婚,两个粗糙的老头儿日子不好过,可是堂弟性子木讷,不会表达,父子间看起来很尴尬
离开在家的时候,一家人的唯一娱乐就只有打麻将了。我们看到我叔经常打着手机接视频,接了好长一段时间,手机屏幕也换成一个女的,距离我的婶子走了差不多半年了,堂弟应该知道的。
我跟老公私底下嘀咕,这是否太快了,因为堂弟尚未走出来,对婶娘家也无法交代清楚,她跟随我叔一辈子没有享受过福利,钱都不舍得花,最后都给了别人,是否值得,但我们只能说一说,做不到主人。
之后鱼塘就只剩下最后的一年承包期了,我叔三日打鱼两日晒网,听老公讲隔离时谈的那一个没有谈成,觉得女方年龄太小,有一天他穿的比平时还利落,打麻将输了钱,要请我吃宵夜,还叫我们带堂弟。
我们原本以为是为堂弟去相亲,到了之后才发觉旁边坐了个女人,贴着我的叔叔坐着,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堂弟,他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幸好很快就坐下来点菜了,女人下了晚班,给堂弟吃面包,说他饿了,他没接,只好让我接。
饭在相互尴尬中吃完了,我叔送了那个女人回去,堂弟跟着我们回来,一路上没有一句话,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们没有经历中年丧夫和小孩丧母,不可能理解,为何这么快就重新找到伴侣,我认为主要还是人性的问题,不能简单评价好坏,但堂弟是可怜的。
因此年轻人要留意身体,也不要想人性太高尚,真正到那一天,孩子,房子,车子以及票子,最终都会变成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