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丁克没有丁克成功,我这样不愿丁克,却成丁克了。
我名叫林霞,本市人,家境富裕,在政府工作,婚龄6年。
老公刘正道做会计师,家境不好,但这几年对我很好。
我们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一个孩子,因为我是先天子宫不健全。
婆婆也因此不断抱怨我,甚至想要把乡下的远方的堂妹孩子过继给我,觉得只要有堂妹的补偿,两家就会大获全胜。
我提过离婚,刘正道表示爱的是自己这个人,即使有孩子,也要跟我在一起。
所以,我的父母用一辈子积累下来的关系来支持这个无私的老公。
之后婆婆将孩子带到家中,抓住孩子手逼迫我接受,还说我是老刘家的三代传人,我不承认孩子是让她死后。
”刘正道归来后,居然蹲下来搂住了孩子,孩子也叫了一声爸爸。
那个画面看得我很心疼,我躲进了书房,他进来说我不听话,说孩子被检查过了,很健康,很好养。
我问孩子将来由谁照顾,亲生爸妈是否后悔,户口与上学如何处理,他说事情是人为的,有钱就可以解决问题。
那一瞬间我知道,他心中早已认定了这个小孩。
孩子已经三岁多了,婆婆为他取名旭旭,象征着希望,可是我却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失望。
旭旭不叫我的妈妈,但很亲近刘正道与婆婆,我就是这个家庭的保姆了。
孩子吵着要找妈妈之后,婆婆叫来了他的母亲倩倩,并且答应了她的酬劳。
倩倩进来之后,翻看我的衣服与化妆品,慵懒地刷着小视频,孩子吃的也是婆婆的。
更令我担忧的是,刘正道返回的时间更早了,他们几人以方言谈笑,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
有次孩子发高烧,我带他到附近医院,发现他的头皮上留下了一块斑驳的疤。
”刘正道的身上有类似的病灶,我因此认为孩子的父亲并非他人。
我取出孩子的一根头发,做亲子鉴别,正常需要等一个星期,我选择加钱加快。
当第二天接到结果的时候,我知道我与刘正道都完蛋了。
我询问了法律方面的问题,又查看了离婚以及财产划分的资料,发现家中的钱始终是刘正道控制的。
不到半个月,他就从存款中拿走了近十万,说是给了堂妹抚养费用。
我拿法律文书质问他,他仍为堂妹辩护,称不能白白辜负人家的生孩子之恩。
我只能装作如常,劝他先拿回钱来,说孩子真的跟我们是终生的事情。
紧接着,我找到张敏了。
早些年,刘正道因为争夺一个职位而诬陷了张敏,还逼迫她离开了工作岗位。
他喝醉后承认,这些话都是编的,只为了赢得机遇。
我将此事及自身处境告知了张敏,并拿出了录音,张敏当即发怒,决定与我合作
”刘正道接着又打起了房子主意,以旭旭读书为名要求将倩倩户口迁到我家房子里。
他不清楚,房本里还有我的父亲的姓名。
看见他因为房本而傻眼,我首次认识到,所谓的好男人只不过是将算计藏的更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