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中,不满28周胎儿不是生命,只是母体附属品,如同一个肿瘤。
但27周三日的他,在我心中一直有位置,想到他,情绪依然难以平复。
那是一个用生命来保护我的人。
我跟老公在一起很久了,因为要孩子太晚了。
怀孕之后我非常高兴,认真地计划着未来,并且准备了许多物品。
怀孕4五个月的时候我开始出现水肿的情况,医生说是正常的,我的妈妈也表示她怀孕时肿得比较早,所以没有去到更为权威的产检中。
六个月的时候,排畸b超发现小孩偏小了两周,这本来是值得关注的。
当地的医院建议我服用营养液帮助胎儿生长发育,我坚持了两天,心里很不安,后来找到了保胎医生。
”对方说晚了,但是当时并未告诉我,而是先服药。
三周后产检,我血压很高, 160 / 110,尿蛋白加+ + +,加全身的水肿,医生建议我住院生产。
我跑去北京,想要在一个医院里保住孩子,毕竟27岁了。
我明白有的28周孩子住在保温箱里也可以活下来,所以我跟老公做了花钱计划,即使卖掉房子也是要保胎的。
可是我一到急诊室,马上就被要坐轮椅了。
住院期间,我进行了各类抽血、硫酸镁输送至麻木状态。
各方面指标不佳,宝宝小三周,预计体重不足一斤。
体重过轻,拿出来的成活率很低,而我肾脏,心脏,肝脏也不正常,随时有可能死亡。
为了救我一条命,只能停止妊娠,但我不甘心,我想尽全力保住这个儿子。
短短的三周时间,我由幸福的妈妈变成了保胎,又有生命的危险,我不能接受。
医生,护士及家属轮番劝说我引产,因为不结束妊娠,我随时有可能死亡。
我哭了求每个人,但已无力挽回。
最终老公哭诉要我签字,他不想丢了我。

医生表示孩子可能会暂停呼吸,我却表示等他停止生产后再引产,不想杀死他。
医生说,坚持下来没有用,我没有孩子还是会死的,孩子缺氧,在里头也不舒服。
经过多次挣扎之后,我放弃引产,选择了。
由于怕血压发生变化,我打了好多镇静剂,睡着了,疼醒了,又睡醒了。
我看了下时间,才过了五分钟的时间。
听到旁边婴儿哭泣的声音,我的心里很苦,比身体疼痛还要重。
孩子生下来后,我因为吃镇静药无法坐起来,请求产士帮我看看。
她把我抱起来,我努力抬起头看了看。
那是一个洁白无瑕的婴儿,头微低垂着,头顶有着黑色的头发,侧脸如同我的老公一般。
我下意识地想要抱着他,但医生不肯。
医生责备助产员不应该给我看,因为我会因忘记他而更难受。
是一个男孩子。
引产之后我住了十天,各方面的指标都恢复了。
之后我诊断为重症的子痫早期。
同一个病房的人引产动作慢,产妇肾衰竭,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算命。
回家的痛苦,当然不用说了。
半年之后我怀孕了,于是去了一家医院做档案。
我对于那里产生了不同的感情,因为我小天使留在那儿了,我想要接回他。
我想这一胎依然是男孩子,并非是因为男人太多,而是想要接回我的孩子。
这次事情顺利,足月自己动手,顺利生下一个6斤多的孩子。
我的孩子回来了,我抱着孩子的身体哭了起来。
六个月的孩子,活泼好动,也很依恋我。
我尽力给予他足够陪伴与爱,只想让他健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