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我来到这里找到了答案,心里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但是长时间在家隔离之后,我发现自己好像患上了PTSD,而且越发严重了。
易怒,梦魇,健忘,精神衰弱,一听到她名字就忍不住流泪,不准别人触碰她的物品,甚至心脏病发作,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悄然变了个样子。
偏头疼,视力急剧下降,耳朵出现炎症,也是长期哭泣与情绪崩溃所造成的生理反应。
我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跟我一样,或比我更差,但是还是想要翻到这儿的人得到一点点帮忙。
要是你认为天塌了,那就去变成一片天空。
她走了之后,我的天真的塌了下来,我一直觉得人生将会马上到达终点,因为我觉得自己通透,洒脱,没有所谓的眷恋,只想跟随她的步伐,就这样结束了如同闹剧一般的人生
可是看到旁边哭了起来的父母,我依然被束缚住了,谢谢这些束缚。
我每天晚上都想起她,陷入有她的记忆中不能挣脱,如泥鳅钻进她被窝,与她并肩看天花板;
她摸了摸我的头,说以后有了我的房间,一定要蓝的,我说要粉的。
虽然每晚都哭,头也痛了起来,但是每哭一次,我就更加坚定地要好好地活着,陪她度过下半辈子。
做她,走完她要走的路,做她想做的事。
她走了之后,我变得很现实,不再信仰宗教中的第三世界了,当我触到她冰凉的手的时候,我知道了人死亡才是真正的死。
可是我不能接受死去的人是她,所以我一直在反复地说服着自己与家人,甚至认为别人的安抚都是不好意思的提醒,如同插在心里的刀。
这样的说服对自己是最有效的,如果你相信教育,我也会羡慕你,信仰的确能让人有所依靠。
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只要能够让你感到舒服一些、安静一些,就先相信吧,做自己信徒吧。
她给予我的不仅仅是痛苦的心情,还有面对所有的勇气,我放下对前任执着的执念,也和那位相处最长却让我难受的朋友再见了。
如果还在痛苦中,可以理解很多让自己难受的人与事,但是不要将悲痛当作必须自己承担的证据。
她喜欢画画,我也去学习,一个人在那乱画,也会感觉人生很美好,好像她住在了我身上。
解封之后,我选择了一个娱乐的地方去酒吧,没想到竟然可以把三个男人放倒,在酒精以及能够给我带来短暂的快乐的人那里,我得到了些许快乐
这并不是鼓励放纵,而是一个人在一种情况下,的确需要一个短暂的伴侣。
我似乎找到了和她的通道,但健忘,定闹钟以及情绪一旦波动就会头痛的状况仍然存在。
之后我便开始忧虑自身的状态,并且决定去找医生,从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到愿意接受身体以及情绪方面的问题。
具体的还是要到正规的医院去咨询一下。
我想每一个在悲伤中的人,都可以带着这种羁绊过日子,在可以接受的行为中慢慢找到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