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或不生育,是人的一种基本的权利。
这话听起来挺简单的,但是一到具体人身上,有很多人就会开始给别人划线了,觉得谁是配生,谁是不配生的,谁又是应该生的。
问题是,生育并非旁观者给予的奖励,更不是按照一定标准发放出来的资格证
一个人要是选择生育的话,或者不要生育,最先都是由他的生活来决定。
无论是你觉得不应该生孩的人选择不生孩子,还是年纪较大的人,或者你认为应当生育的人不生育,还有有钱有时间年轻人丁克,别人没有权利为此指责他。
许多评价从表面上看是在为孩子着想,但是实际上却是把自己生活的标准套在别人身上了。
你认为穷人不应该生,因为你将经济条件视为资格。
你认为年龄大的人不应该生,因为你将年龄看作是资格。
你认为有钱有时间年轻人应该生,因为你将条件看作是责任。
但这些判断归根结底都是你的认为,而并非当事人所必须服从规则。
人们很容易将自身的价值进行排序,错误地认为是所有人共同的答案。
在这样的排序中,有钱人似乎更合适生,年轻人好像更应当生,穷人与年龄大的人被提前排在外。
另一方面,很多有条件生孩子却选择了丁克的人又会觉得浪费条件。
于是生育与否就不再是一个人的选择,而成了旁观者对他人生活的评判。
这有点奇怪,一个人负责生活的后果,别人却要替他决定。
再往后推一步,倘若按这些评论人的标准,仅有被他们觉得有资格生孩子的人才生育,那么,人类必然绝种。
由于所谓的有资格,其本身并不是一个所有人都可以认可,也不能被所有的人认可的准则。
今日有人提及收入,明日则提及年龄,后日又有人讲述家庭条件以及生活方式。标准可以持续增加,而真正能够被放入其中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这不是讨论生育问题,而是试图筛选哪些人才能拥有生育的选择。
这样的想法听上去好像是在保护秩序,但是实际上却把别人人生变成公共评价。
当然人的存在意义并不一定是为了繁衍下一辈子。
有人将家庭与孩子看作是人生重要的部分,而有人却不这样去安排自身的生活,两种选择不可以仅仅依据外人的喜好来判定是高尚或者错误。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可以替别人做出决定,而他们作为个人存在着什么意义。
一个人意义不能仅仅用是否生育证明,更不能用旁观者的一句是否应该或者不应该盖章。
因此,愿意生孩子的人不必首先向外界证明自己是否足够,不愿意孩子生的人也不用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