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能接受她离开,那段时间一直在哭。
每次睡着的时候,我都会听到她叫我,醒来了又忍不住要去找她,找了好久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人有时就是这样,脑子知道事实,身体与习惯还在以前。
那时候我不敢睡觉,只能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好,尽可能的让自己有事做。
晚上虽然困得不行,但仍然睡不着觉,由于心里有事,不能睡着,睡着了又怕听到她叫我,更怕那突然涌起的悲伤感。
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我在学校晕倒了,只好休息了一周。
那一周的每天都过得很幸福,特别是第一个月, 30天对我而言就是过了30岁。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反倒喜欢上了睡觉,竭尽全力地想入睡。
不是我不想她了,而是我渐渐接受了她的离开,也依然很想她。
梦中有她声音,有她笑容,我知道这些都是梦,是虚幻的幻象,但是我还是想要留存下来。
因为唯有在那里,我才会感觉到她在我的身边。
几个月后,我渐渐释怀了,但对她离去的空虚与思念却越来越强烈。
我甚至可以在梦中感受到她的手上的感觉,以及她的温暖体温,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分不清梦与醒。
梦醒后,剩下的是枕边的泪水,还有若有若无,若实若虚的残余感觉。
不是我想沉浸其中,只是醒来后,房间又安静了下来,思念也有了份量。
其实我很怕鬼。
她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我还染了结核,到后来也未完全康复,仍然在服用药物。
出院后遇鬼压床,我吓的半死半活,可是她离开后,我经历了几次鬼压房,却意外的不再害怕。
我甚至觉得,应该是她来看我了吧。
听上去有点荒唐,怕鬼的人,却将鬼压床当作亡者访问。
但对于那时的我而言,这不是证明什么,也不是要将梦境解释为现实,只是我想她。
如果短暂的一种感觉让我感觉她在附近,我愿意先将它当作见面。
我身体的状况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算好。
前些日子外面疫情较为严重,我能够做的事情并不多,只能够待在家里进行睡眠,然后写下日记,将对于她的思念予以承载
人不一定完全走出失去,有时只是学会了带着这种思念过日子。
而我可以确定的是,只有她离开了,还有我依然记住她的声音,笑容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