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关于后浪的讨论激怒了两代的情绪,一个厦大的硕士,银行的客户总经理用极端的方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个家庭,马云说过,年轻人怕压力是白活的。
将这些事儿放在一块儿看,讽刺性很强,年轻人并不是不想承受压力,而是被越来越多的工作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所谓的后浪,身体受到996, 007工作节拍的压力,还被前浪批评不努力,吃不了苦,怕压。
问题在于,国内的职场内卷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度,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
好的厦门大学金融学硕士,银行人士,海龟学者都会被压垮,至少表明一些压力不是一句“坚持一段时间”可以消化掉的。
要是压力真正能够承受的话,谁也不愿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结束自身的人生。
我并不赞成将这种悲剧单纯归结于丈夫的不好,也不赞同用丧偶式的带娃几句话来造成两性的对立
那个男人明明加班做研究到凌晨4点,他累吗?他想早些回家陪伴妻子与孩子。
许多时候,问题不是一个人是否愿意回来,而是他是否选择了。
将结构性工作的压力改写为夫妻间谁懒、谁自私,当然方便,但也掩盖了真正应该被问的问题。
有人开始批评博士工作,称博士只是如此而已。
我也被这样的说法笑了,虽然当时博士的确比之前多了不少,但是博士并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
学历的门槛提高了一些,并不代表培养的过程很轻松,也并不意味着科研工作者应该牺牲生命。
博士为何要如此辛苦,这样的工作环境究竟把人当作了什么?
熬夜加班做研究真的应该成为常态吗?让科学家长时间放弃自己的生活?是不是有道理。
人性中有一个常常被忽视的部分,站在岸边的人总是把别人困境理解为意志不坚强。
但真正打垮人的,往往并非是某次加班,而是一种长期无边界无回报无退出选择的生活方式。
年轻的人要负责任,这句话是对的,但是责任不能解释为无限的加班,也不应该被堵死所有的质疑
一个国家如果只要求人努力,而不说压力来自哪里,应该由谁来承担,那么最终留下来的不是努力而是被消耗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