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朋友,就是每天都可以说话,几乎所有的话都能够说出来的。
得到消息的一瞬间,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很伤心的。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几乎都在哭,仿佛眼泪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幸好那时候戴口罩,多少可以挡住一些泪水,平时生活中也没被发现过。
以前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有个人能够听我说话,能够给我提供建议的。
我看见一个明星,会高兴的说他很帅,然后被人嫌弃,说我花心。
他还提醒我,不要浪费时间在无用的视频中。
可是以前他讲这些话的时候,我总是不听,甚至还故意责备他。
当时觉得朋友间不是这样的吗?知道他会管我,所以更想跟他说两句话。
但是当他不在的时候,我却把这些东西给戒掉。
我曾疯狂追逐的明星,现在不再追逐了。
很多无用的视频,我也彻底戒除了。
但是这些变化并没有使我高兴,因为他已经离开了。
我常常想,如果他还在,那该多好。
这话听上去很简单,但是它并不是有时候想起来的一句叹息,而是在很多实际的时候突然出现。
曾经我一定要和他商议的事情,现在我还是会想起他。
想到后,就哭的很伤心了。
我也发过他的微信,但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消息传出去之后,熟悉的话题依旧在那里,熟识的称呼依然在那儿,但是那个回答我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人有的时候是这样的,真的失去了之后,才发觉生活中有太多的位置是留给他的。
很多位置平常看不到,等需要和他商量,听他抱怨我,或只是想告诉他一个小事情的时候才突然出现。
我看SHEly Sandberg OpB,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也渐渐好了些。
恢复并非不想他,也并非一下子就可以接受。
只不过我开始慢慢地将日子过了回去,可以去做应该去做的事情,也可以让自己想起他的时候不会每次都陷入其中。
可以恢复不代表结束。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有他在,该多好啊。
他手机由母亲保管,我通过她的微信获得阿姨的电话号码。
阿姨常与我聊天,关心我生活与身体,有时还寄送些特产予我。
我还会买些东西寄过去,好像还在以这样的方式跟他保持着联系一下。
当然,我明白真正联系回不去了。
但是这些往来让我想起了一个能放的地方,也让我与他家人的关系多了些牵系。
我并未因为他的不在而将他彻底地清除掉。
我只戒掉了很多无用的视频,却一直戒不了对他的思念。
也许这也不需要戒除,想念本来就是他真实的存在的证据。
我会一直生活下去,也会在某些时候想起他,承认我还是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