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路线是错误的,问题并非在于不能进行比较,而是用医疗价格以及肉价来推测一个人的情况,然后顺便给人扣上巨婴的帽子,此判断本身已经拐弯。
我曾经听老人们讲过,早些年一个月6毛钱的时候,医院里什么病都不包了。
那时的工资只有三十多块钱,可是老人们却说幸福感十分强烈,羊肉是九毛一斤。
将这几句话联系到一块儿,至少能够说明一个事情,单单看某个价格,又或者仅仅看某种待遇,是很难直接表达出一个人生活感受的。
医疗是怎么收费的,工资是多少钱,羊肉是怎样卖的,这些都可以用来比较的。
但是比较完毕之后得出什么样的结论,才更麻烦的一部分。
如果仅仅关注医院是否包、肉价是否高,而将复杂处境压缩为“你怎么都不满足”的话,那么就不是在进行分析了,而是在寻找一个简便的说法了。
尤其是将这种说法与“巨婴”结合起来,味道更不一样。
二流的报纸可能会称呼这一次的事件是“巨婴”。
这个词语听起来挺省事的,好像事情到这儿就结束,责任也能够简单地归属到某个人。
但是一个标签不会自动地解释事件,更不能代替对现实的认识。
因此,真正需要问的并不是过去的医院是否一个月6毛钱,也并非羊肉是否九毛一斤。
这些话自己可以记得,也可以对照。
但是对照之后不能直接将幸福感,工资,医疗以及人的反应结合在一起。
老人们表示,那时的幸福感非常强烈,这就是他们的体会。
工资是三十多块,羊肉是九毛1公斤,这就是他们说出来的数目。
数字与感受可以一起存在,无需互相取消,
相反的,看到一些不满,就着急地说对方是个巨婴,也不一定比单纯的抱怨更加符合事实。
如果反应路线出现了错误,那么后面的每个步骤可能只是将最初的错误说得更响亮。
这并不是说不能批评的,而是在批评前,至少要先弄清楚自己批评了什么。
道是非常道的。
道家人不错。
将这两句放置在这里,不一定需要解释得多么深刻,至少能够提醒你,许多事情并没有那么轻易地被一句话所说尽。
将人归类得很快,将事情讲清楚却慢了许多。
至于残志坚,一个凭本事大家的公平竞争,这个判定也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头。
既然说公平竞争就应该少些标签,多些就事论事的。
不要一边用几个价格来比较,一方面把人的反馈直接判为巨婴。
否则看起来是在说道理,其实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加顺理成章的指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