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我在装,在演,在矫情,说我变了,但我只是遭受了她不断的打骂,否定以及道德的绑架,快要撑不住。
她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总是在别人的面前表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表示自己很爱我,大家就安慰她,再讨伐她。
事情到最后总是成为我的错,我不谅解她,她就哭着闹着上吊,说我多难受。
她因为买了便宜同款的衣服,提醒我不要说出去,以免亲戚心中不舒服,却转过头骂我为何不去死,说别人的孩子多么优秀,还骂我贱。
我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偏偏挑事,说不爆我会更痛苦。
她最经常用的手段就是打我,买衣服,过几天再打我。
我不耐烦的时候,她就用衣服压着我,说我的衣服都是她买来的,我没有权利对她不满。
在升高二之前的那个假期里,我的喜欢爱豆考的很好,考上中戏,我忽然有了一个想要去的目标。
我告诉她这件事,她说我丑又矮,还是不要想。
后来说我考了480分,给我报了艺考班,我上次是398. 5的分,地理政治没有加分。
我问450分是否可以,她没有回答。
我不喜欢学习,经常考试前看书,上午睡觉,但是一直背着书。
前桌与同桌问我为何如此努力,我自高中起便习惯于校车背书,他人聊天的时候,我背完了语文背了政治,两科能够保持在年级的前十名。

但她总是说我可以拿高中的毕业证,考个二本也可以。
我想要去那所学校,成了这段时间的最大想法,但她一点点地将这个想法说得无足轻重。
我想要什么她就说什么,说爱豆很丑,像女人,唱歌很难听,看起来很恶心!
我表示这是我爱的人,你不爱也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她反问,喜欢他没有用,他又不爱我。
她说我学校没有学习她没有看到,但是我的成绩难道不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是十几岁女孩,却没有空间给我。
锁住房门会被骂,她用钥匙打开门,用拖鞋打我,我逃出去,她找到了再打一次,骂一下,找不到说我是在外面被冻着的。
但是如果不被打,被骂,被道德捆绑,谁会逃、逃?
回到老家的时候,我并不认识很多亲戚,也不会讲广东话,但是必须装出惊喜,想念与开心,叫人,拥抱,说我很想你
居住的房子仅六七平方米,窗户对阳台,夏热冬寒,门锁时不时灵。
旁边虽然有一个更大的房间,我却感觉压抑,晚上也怕。
因此我当下没有多余的努力了,学习罢了,爱豆也似乎看不见了。
我想去看看那所学校的四季,即使远远地看一眼,也觉得很努力。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自己什么也不是,我开始疑惑自己是废物了。
不,我只是在长期否决后,暂时丧失了信任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