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死了,事情不会按他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因为对于他自己而言,一切都结束。
没有活着这一个存在,人也就无法再去感受这个世界,更无法继续去理解自身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些什么
别人是否悲伤,父母是否自责,这些感情可能真的存在,但已经不能再被离开的那个人感觉到。
世界仍在运转,周围的人仍然活着,但是这些改变都与已经消失不见的人无关。
因此,真正的可以讨论的意义前提,并非大道理,而是人活着了。
唯有一个活着的人,他才有权利去思索自己是哪一个人,想要的是什么,也才有可能重新了解自己与父母的关系
这话听上去有点冷,但是它实际上是在展现一个基本事实,活着并不是一个讨论结果,而是一种讨论可以发生的结果。
一个人如果想用伤害自我换来父母的伤心与自责的话,他真正需要的,或许是被看到,让父母认识到他的重要性。
这样的愿望自己能理解,但是用伤害的自己证明了自己的重要性,结果并非证明,而是将自己可以改变的机会都一并放弃。
父母或许悲伤,或许自责,也许在很长的时间里不断回忆这件事情,但是这种情绪不能将已失去的东西还回去。
何况,自己本来想用这样的方式感化自己,最终留下的也许只是不能再参与到其中去的结果。
既然要改善父母对我的印象,就不要将改变的时机交给一个无法回避的选择。
活着才会有时间去用其他的方式来证明自身,才会让爸妈看到自身并不仅仅只是眼前的那一面
这条道路并不一定立即有效,也并不会因说几句话努力而立刻变得简单,但至少还有变化的空间。
人能够重新进行沟通,能够慢慢地去做事情,也能够通过实际的行动去修正他人对自身的看法。
不要将自己消失当作一封给父母写的信件,因为信件写完后,自己就没有办法解释了,也没有听到回应了。
如果现在已经有了伤害到自己的想法,先将这个想法当作要认真去处理危险的信号,找到父母或者可以信赖的人陪伴自己,尽快到正规的医院去求救。
不要以伤害父母为代价,活着并非软弱,也并非认输,而是要保持继续了解自己,改善关系以及讨论有意义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