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第一排看她的课,注意力不仅在黑板与讲义上,也在这位老师上。
据同学讲,她叫丁克,年龄大约三十或四十多岁,气质良好,逻辑清晰,是一位颇具韵味的教师。
她是个优秀的博导,我只是一名本科生,连以后是否有机会再深造都不清楚。
她表示我们是在这里最后的一门课程,我听了这句话,觉得我可以遇到这堂课,真的很幸福。
在这件事情当中存在着一种极为微妙且具有距离感的距离的感,她已经处于我尚未进入的那个位置之上。我坐第一排聆听她的课。
她状态令我羡慕,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博导,也不止是别人说他选择丁克了。
更令我感到羡慕的是,她看上去已经过上了一种清晰、稳定且有节奏的日子。
她具备专业方面的位置,有着清晰且逻辑性的逻辑,以及能够令人愿意接续聆听的气质,将这些放置在一起,便容易让本科生心生向往
我没有来到她的所在之处,因此我只能在一堂课中,从她的说话方式以及课堂的状态中去想象那样的生活。
这样的想象并不一定完整,甚至有可能仅仅是我所看到的部分,但是羡慕并不代表完整的了解。
许多时候,我们所羡慕的并非是某一个身份的标签,而是他人身上的不慌张,不混乱,知道自身在做些什么。
当然,我并不是因为她属于丁克,就认为丁克会让人生活得更加美好,也不能为了她过得很好,就直接将这样的生活套到自身身上去。
我仅仅看到了一位老师,觉得她状态良好,也希望自己以后可以拥有同样的从容与清晰。
这种期望不夸张,因为我只是一名本科生,还面临着是否有机会进入这样的不确定性。
正是因为不知道将来会走向何方,眼前这位优秀的博导的表现才显得特别具体,也特别令人钦佩。
她将结束在此的课程,而我还处于较早的起始点上,这样的交错使得这堂课更为特殊。
因此我认为她过得很好,也是真心羡慕她,希望将来我也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