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说丁克人也很多,我常常停顿一下:到底怎样才算是多呢?
在一个上千万的城市中,占到多大的比例才是多少?还是身边有很多对夫妻,就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呢?
这二个标准听上去像是一样,其实并不是这样。
一个人放在很大人口的基数中,人数或许不多,比例也不一定高。
因此,单说“很多”,若无范围与参照,多半是凭感觉的。
但是这件事情真正引起争议的,似乎也不仅仅是丁克人群到底有多少。
人们更关心的是,一个人在不生育后,将来的养老费用由谁来负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讨论容易从丁克多少开始,转向养老金来自哪里。
归根结底,数字是表面的东西,背后的是个人的选择与社会的责任如何分配。
我始终认为,在这个世界上,过多地生育与不生育,都是一种对社会的不负责。
这话听起来有点重,甚至会让人先生情绪,但是其中却有两条不一样的因果关系。
过多的生育问题主要是教育是否能普及每个孩子的。
孩子多了并不代表教育就可以同时覆盖,数量多了,教育能不能普及到孩子身上就成了一个难题。

这里所说的并非是将孩子视为负担,而是指生育不只是完成数目,后续教育也要跟上。
而不生育所带来的担忧,则是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更多的人选择了不生育,以后养老金来自哪里?
养老保险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要社会不断发展,也要有一个人承担起社会的养老义务。
因此,在这一套判断中,过多的生育会导致教育的普及问题,不生育就会引发养老金的来源问题
两个选择看似相反,最终都被置于“是否会对社会产生负担”的框架之中。
当然,看到此处,有人或许会问:丁克不愿承担这一部分的责任,是否可以不用养老金,也不需要社会的养老?
原话更直白一点:除了丁克不用养老金,不需要社会保险。
这就是争论最为尖锐的所在。
个人的选择是很私密的,但是养老不是私人的。
一个年轻的时候怎么过日子,以及年老后是否加入社会的养老系统,在这个观点中并不是一件两件事情。
因此,丁克人数究竟多少?不能仅凭身边的几个夫妻来定论。
在一座上千万的城市中,究竟多少个人才算是最多的,并无一个标准可言。
但是如果仅仅将问题放在人数方面,则会忽略真正矛盾的存在。
真正的问题是,当生育和不生育有可能造成社会的负担的时候,这种负担应该是谁来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