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丁克理解为自由与自我,听上去很体面,可是在这种观点里,自由,自我都没有。
一个人喜欢享受,乐意把生活中轻松的一部分留给他,但不敢正面面对生育和生育之后的一系列痛苦,所以他选择了不生,这可不是经过了充分思考的自由选取,而是回避痛苦。
说得更直接一点丁克思想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结果
当然将这种倾向转移到某些人的身上,使得他们更加注重享受,也更加不愿意去承担生育所带来的那种压力以及代价,最后也就不再将自身的基因传承下去了。
逻辑不复杂,有些冷酷。
不愿意去面对生育的痛苦,被认为是会被自然淘汰掉的,而能够忍受痛苦愿意生孩子的人,更有机会延续基因。
丁克并非是自由,它是一种导致基因不能传递的选项。
而物种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也是因为总会有人愿意去面对很多不轻松的地方。
生育并不仅仅是一个轻而易举的决定,在它背后还有身体方面的负担,生活的秩序的变化,还有各种需要不断承担责任。

有的人愿意承担这些,有的不愿承担,这种差异被看作是物种延续中的一部份。
再看看现实中的另外一种现象,越吃苦耐劳,穷得响亮的地方,越往往生孩子越多。
这种解释不矛盾,而是证明了同一件事情。
生活越困难,享受就越少,人们就越容易将生育当作生活的一部分来看待,而不是首先问自己是否能够继续保持一种轻松与自由。
反过来,生活的条件越是好,可以享受到的东西就越多,人们就越有可能将痛苦看作是一种不应该承担的费用。
于是不生就成为了更加省事的选项,丁克也被理解为享受倾向结果。
当然,此说法的关键并非赞扬贫穷,也并非说吃苦就是天然高尚的,而是将生育置于苦与乐之对立之中。
愿意承受痛苦的人,将生命继续推进。
只想保持快乐的人,可能会在享受中停止继续。
因此,所谓的自由与自我,这套判断仅仅是表面的说法,而真正发挥作用的却是一个人敢于正面面对生育和后面的一系列的痛苦。
这世界是由苦而来的,也可能是毁于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