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于大一,当时我住在混宿宿舍,两个宿舍在同一个学校,其中一位说另外一个人偷走了她的衣服,我因为拥有证据,并且其他宿舍也这样说,所以相信了。
之后,这个人跟宿舍另外的两个人在晚上常常一块儿玩游戏,那声音特别的大,我非常厌恶她们,于是把这件事情跟班里的一个同学说起来。
大二,由于评选时候我的票数比他多,所以他心生嫉妒,把我所说的话都散播了出去,之后几个人一块儿联合起来反过来说,我造谣她在偷东西,并且一起去找导员。
导员并没有把事情的原委问清楚,直接就给我办理了走读的手续,我也对导员表示自己放弃了评选,但是在老师以及同学的眼里,传播开来的版本却变成了我做错了事情。
我其实是被诬陷了的,但那个时候事情已经无法说清楚,我也被整个班孤立了。
学校还需要去医院看病,和我一组的两位同学看我弱势,把活都堆在我身上,这些都是有证据的,带教的老师也曾帮我说话过。
他们甚至拿消毒水来喷我,我始终忍着,直至那一天实在忍受不了了,才喊出她们在做什么的声音,护士长在后面批评了他们。
在见习的三十天当中,前面的二十多天,她们两个人的活基本上都是我来做的,只有在被护士长进行批评那一天之后的那一周,她俩才会好好地去做事情。
之后,她们应当又把这些事告诉带教老师了,原本还对我说话的那位带教,之后看到我的时候,态度也不太对了。
我也认为自己很愚蠢,明知形势已经非常紧张,但还是惹了麻烦,但当时除了接着忍,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想着一人做三个人的工作,忍忍过去。
没想到两个女生再添油加醋把事情传到全班甚至传到整个专业我也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

结果是,在班上几乎没人敢理我了,我开始担心我的名声会如此坏掉。
我是在本地上的,以后还得面对同一专业的学生,因此我甚至都不敢去想专升本,害怕以后我还是会跟她们在一起。
离去实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每天早晨两点就醒来,然后很难睡着,脑袋里反复地想着自己未来。
我和爸爸妈妈需要赡养,我不能因此而离开,我也不敢将这些事情告诉生病妈妈,害怕她反而担忧我。
四级都没有准备,我始终处于害怕与崩溃之中,甚至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我过度地内耗还是事情确实会对未来产生影响。
但是这两种情况可不能混合在一起,流言带来的孤立是一种真实的经历,担忧它会影响实习以及升学,也并非是凭空想象出来。
但它也并不意味着未来已经定型,更并不代表所有老师与同学都会始终相信同一版本。
当下最为关键的,并非是逼迫自己去证明谁更为坏,而是将被分配的那份工作,被喷洒消毒水,谁在场,带教老师曾经说过些什么,还有和导员进行沟通的相关内容,按照时间来进行整理,把证据留存在自己的手中。
见习实习问题可以去找学校的那个负责见习的实习老师或者管理部门。带着具体的记录来说明情况。可不要只是说自己特别委屈,也别在情绪最为激烈的时候和她们吵架。
至于是不是专升本的话,先不要让一段乱七八糟的关系来帮你做决定。等情绪以及睡眠稍微安稳一些,再依据自己学习意愿以及实际情况来做出判断。
如果一直在凌晨醒来,无法入睡或者每天崩溃到对学习生活造成影响,那么就应当尽快去找正规的医疗机构进行当面的咨询,可千万不要把它简单地归结成是自己太过脆弱。
这并不是一件小事情,因为它影响到睡眠,学习,以及对未来的看法,但它也并非是一个判决,不可以据此认为你的人生将会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