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岁的时候生下了孩子,从表面上来看是圆了家庭的梦想,但是从深处去看,却反映出空巢老人孤独的状态,以及超过高龄生育所带来的伦理和抚养方面的风险。
从生理上来说,女性的绝经期一般是在45-55岁这个范围之内,59岁的时候自然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位女人的成功离不开顶尖的医疗资源以及良好的身体状况。
据了解,她从57岁起调理身体,通过辅助的生殖技术成功受孕,妊娠期间出现高血压、尿毒症等严重的并发症,最终在多学科的专家团队的护航下剖宫产了。
因此,这更像是个小概率的事件,不可以当作普通女性能够照搬下来的版本,那所谓的“刀尖之上的奇迹“,盲目地跟风有可能会付出很大身体方面的代价。
她想要再次拥有一个孩子,她的动机也不难理解。大女儿在国外定居,夫妻两人都已经到了晚年的时候,面对着冷清的家庭,她产生了想要找一个小孩子来陪伴自己的想法,但是背后却是真实的那种空巢的孤独。
她说,大女儿同意这个决定。夫妻两人也表示不会拖累女儿。但是现实是父母年纪大了之后照顾孩子的责任就很难完全和姐姐分开,这可能会成为姐姐无法避免的隐形的负担。
争议更多的是孩子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的抚养与教育,生孩子不仅仅是生下来,更包括持续时间精力陪伴。

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母亲已经六旬;孩子在成年的时候,母亲已经快80岁了,这种年龄上的差距,说明父母很有可能在精力方面跟不上孩子的成长节奏。比如说辅导功课,参与家长会,和孩子一起参加运动。
家境良好,可以承担辅助的生殖以及育儿方面的费用。当然能够减轻一些压力,但是养育孩子的最宝贵的可不只是钱。金钱没有办法买到父母年轻时候的身体状况,也买不到深夜里的相互陪伴。
孩子也许会因为父母的年纪大,在同龄的人中感觉到自卑,也许从小背负着照顾年迈的父母,责任感,但这些影响不一定立刻就会显现出来,却可能会伴随很长的时间。
辅助的生殖技术原本是为了去帮助很多不孕不育的夫妇,但是当它被应用到超高龄的群体的时候,技术的伦理就没有办法绕开,生育是一种个人的权利,可是新的生命是没有选择的。
将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可能不能陪伴他走完成长中的重要道路,这是否够负责,真的值得认真思考一下。
生产时,超高龄的产妇往往需要调动更多的医疗急救的资源,例如多科室的会诊,这也会占据公共资源的一部分。
对于这个家庭而言,这是一个梦;从社会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次高风险的试验,不可以因为结果是平安的,就全部抹掉过程当中的风险。
孩子出生,可以做的并不是猎奇,也不是指责,只是期望夫妻两人身体健康,尽量陪伴孩子走更远。
但老来得子这种故事,不应该被美化,也不应当被鼓励成为一种人生的模板,当遭遇空巢孤独的时候,培养自身的兴趣爱好,获得社区的养老关怀以及接受心理上的疏导,通常比再次生孩子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