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个学长是一所高中的,他的母亲和我的妈妈在同一所单位,因此这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他比我要大六届,他学习的是十多年前男生都喜爱的体育传播,后来成为知名体育之师。
在我读高二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学业,并且拍摄了一段短视频,祝贺母校7十五周年的校庆活动,采访了许多篮球明星们。
那时我就是个篮球狂热的爱好者,我的篮球报纸基本上一年都没有停过,这件事情给我带来的冲击非常大,我觉得这也是太帅了,我想当篮球的记者的想法也因此而坚定了下来。
回到家之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的妈妈,她告诉我,学长乃同事之儿子也。要是我感兴趣的话,暑假能够帮我约会一下。
后来,她告诉我说,学长已去美国了,主要是做职业篮球的报道。见面的时候没有约成,但是帮我找到了联系。
美国工作压力与生活环境使他不适应,正好四川的一支球队升级到顶级联赛中,宣传口没有人,他跳了上去。
那两年,他带过很多球队的训练衫以及队服给了我,后来他又说,球队宣传的工作太过安逸了,再加上省会的城市生活的节奏也很安逸。安逸到可以把人待废,于是他再次选择了跳槽。
后来,他到了一家体育平台。那位老板很风光,平台手中的资源也很多。
刚到达那里,他身体就出现了问题,经过检查发现恶性肿瘤的位置十分棘手,据说是在三个脏腑之间。
最初在国内进行检查的时候,医生都表示开刀的风险是很大的,并没有把握好。

父亲四处奔走,卖掉家中几套本地最热门的商业街门面房,之后在姚主席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北京医生。
手术后,他好几年,恢复过程中,正好一个球星的跟腱断裂之后第一次到中国去参加活动。平台还安排专访他,明明还住院,医院也不建议他离开,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申请去做。
视频网上可以找到,其中有一个片段是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那个刀疤,两个伤疤都非常长。
可惜的是时间不长,他的病情很快就恶化了,他原本就不高,后来瘦成了一根竹竿了。
再后来,学长走了,大家离开了,灵堂在老家。我跟随母亲吊唁。
我并没有经历那种特别深的离别,当看到他的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突然就哭了出来。原来情绪是会一下子就涌上来的。
父亲用自己的电话发出告别信息后,多年来没有再传出消息。
前些日子,我妈告诉我去参加一场满月酒,学长家里。
学长父母冒着巨大风险,五十多岁的时候又再添了一个儿子。
听完这些,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学长似乎又回到人间。
这并非是一句轻易的安慰,并非说有了新的孩子失去的就可以被取代。
只不过那个家庭怀着没有消逝的思念继续将日子继续过下去,一个新的生命到来也让那份重重的牵挂拥有了新的栖息之地。
高龄生育自身所带来的身体危险以及医学方面的评价,具体的情况还是要依靠正规医院的面诊来进行判断的,不能将别人的经验当作任何人都能够理解的答案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