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的生活都希望老伴每个月八千退休金,可是他为省钱买了三毛五一个特价蛋,还偷偷拿了两个,被拦下之后情绪激动地倒地,突然脑梗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一日一万多ICU住两个星期,报销后花费七万多,积蓄与养老金花得一干二净,后来他瘫坐床上,大小便失禁,身上长褥疮,吃饭也需人喂。
女儿本来有工作,但怀孕八个月后被不成器丈夫折腾,孩子差一点没保住,出生后黄疸,住在一千多保温箱里一个月。
孩子只能吃奶粉,换羊奶粉后好些了,但是一罐要375块钱,一个星期一个还不够,女儿只能辞职,每个月只能从老公那拿两千五,还要负责全家伙食。
她没有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向娘家伸出援手,我积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金,也在日积月累的补贴中见底。
孩子长大后,又发现自闭症,智力只能维持在三四岁,特殊教育中学每月最低为一万多元,未有名额。
女儿熬了好几年,最后净身出户,带着孩子回娘家,五年婚姻除一身伤外什么也没有带来。
那天她再次出去找工作,我一边照料瘫痪的老伴,一边照顾二十四小时紧盯的外孙,连学校门口的炸串收入也没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看到广场舞队姚淑芬,手里拿着老伴送的一个大金镯子,大概四五十克左右。
我年轻的时候念叨了一辈子金戒指,他不舍得买,只和姚淑芬一起跳了几个月的广场舞,就给了她这么大的镯子。
我想起了夫妻共有财产,越想越生气,甚至认为这个镯子应该是我的。
姚淑芬找到她时,已经五十八岁了的她还叫着张哥哥,熟悉地往屋里走,说老伴同意和她离婚娶了她。
女儿气的要报警,我却挡在门外,因为我知道,真的让她看到老伴现在的样子,她不一定还愿意做一个只和他跳舞的。
她嫌弃屋子里的味道,捂住鼻子离开,还不忘拿走带来的橘子。
女儿发现父亲有问题,询问是否自己拖累了自己,我只能告诉她家里有我,让她专心工作。
我告诉她,女人什么都依赖不了,除了钱,有了钱才有信心。
关上门后,我为老伴擦拭、更换尿垫,将豆芽肉丝面逐一喂入他嘴中。
我对他说,我们这一辈子算是扯平了,康康要活,我们的娘俩也要活,而活着就要钱。
照顾瘫痪的老人和需要长期照料的孩子,靠婚姻中的体面是支撑不了的。
更让我害怕的是,女儿的一生几乎模仿了我年轻时候的路,事业刚开始就进入婚姻,认为站在男人后面就是责任了。
这一次我明白了,女人不能光靠婚姻,至少要为自己留下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金钱和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