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当然害怕,死亡真的很可怕,这点没什么好伪装的很淡定的。
这里所说的是《战争与和平》里面的意思,并非祖霍夫伯爵的那一段,不要把话题扯远。
人一想到死亡,心里就会紧张起来,想躲开它也是正常的。
但是问题是,自从我们走到这个不幸世界以来,死亡判决书已经签署了。
它并非是后来才出现的通知,而是一开始就跟随着我们。
所以,怕是怕,难受也是难受,但光靠害怕,确实没有用处。
有时,不得不感叹,许多不幸与糟糕的境遇,仿佛都在一点点磨灭我们对于死亡的惧怕。
人本来就把死亡看得很远很重,恨不得一直不去触碰它。
但是生活中的很多不顺利,很多让人疲惫和无奈的经历,会将这个遥远的事物慢慢推向眼前。
等到它不再是个吓人的词,人的心态也有了一些变化。
并非说死亡因此可亲,也并非说痛苦就应该被歌颂。
只是一个被现实不断推搡的人,也许会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逃避和它在一起。
或许,这是这个世界最后的时刻留下的一丝温柔也许会有。
它并不是温柔在于使人免于痛苦,而是使人终于不再将必然发生的事情想得如此陌生。
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追求摩旅中的自由。
风吹到脸上,也吹到身上,很舒服的感觉,仿佛人暂时从一切束缚中挣脱了一点。
我想要的不是说死亡是浪漫的,而是想要在还可以继续走下去的时候,好好体验一下迎面吹来的风。
路在前面,车在后面,身体和精力也允许自己向前走,这种自由本来就足以让人记住。
但是人总有一天会不动的时候,体力没了,精力也没了,旅程不会因不舍得停下而延长。
到那个时候,我将油门开至最大,然后随意挂在哪里沟沟坎坎。
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也带有一点讽刺意味,仿佛在告诉那个早已签署的判决,我知道你躲不了,但也不想一直低下头来。
它并非胜利宣言,也不是让谁照着做的方法,而是一个人对于必然死亡的强烈想象。
归根结底,死亡不能逃避,可以追一阵风,也算是在这条路上给自己一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