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每片雪花都是六边形的基本结构冰晶,但没有哪一片完全一样,放在古今前后,广袤地域里,更不知有多少雪花。
据说每片叶子,即使是来自同一棵树、同一株树,也各不相同,明明有着同样的DNA,自然为何不像人类那样,将叶子标准化地生产出来呢?刚才用AI的问答确认了,确实是不同的。
这件事情能让你想到什么?
能够阅读与理解这些话语的你我,终究都会化作尘土,被人淡忘,消失得毫无踪迹,这正是我们知道、无法改变、又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人会以各种方式来说服自己,让自己过得好一些,有人借助小我、大我、肉体、高维这类灵性词汇,有人提出物理学的某种可能性,也有人选择了一种生命的姿态。
说实话,对于绝大多数没有顿悟,仍然活在俗世中的我们而言,假如人的青春期不是四十年,而是八十年,一百年,甚至两百年,即便依旧逃不过死亡,我们应该还是更愿意这样活着。
有的老年人称自己“活够”,或许是身体机能与激素水平降低得很厉害,并不代表他们已大彻大悟,拥有了更为成熟的心智,或者真正对生命感到疲倦。
若身体机能与激素水平仍在壮年,他们不一定会说自己活得够了。
我认为,生命可以持续的时间与人的心智和情感潜能相比,确实是短了些。
因此,我们对生还是留恋,对死还是抗拒。
但更令人难过的是,即使这一生如此短暂,很多人也并没有真正感受到自己所拥有的那样一种人生。

我们仰头看看周围,有些国家的人仍在为食物而奔波,有些士兵处于战争中,还有无数个人被社会文化框架与惯性推动工作,生存,育儿。
相较于人的心智与情感潜力而言,这样的日子远远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
因此我们对生存有遗憾,对死有抗拒,并不稀奇。
困难就在这里:个体普遍素质与生命境界,是构成整个社会文化体系的根本原因,而既有的文化框架,又反过来极大地阻碍了个体提高素质、拓宽生命的可能。
“未知生,焉知死”,一个人对于生命的感受深度和宽度受到限制,对于生与死的答案也只能在狭小的环境中流淌。
若更多人生命体验得到拓展,或许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会有更多的坦然,放松,悠远的智慧,平静,美好和从容。
解铃还要系铃人。
即使处于既定的社会文化结构中,一个人也可以尽可能不随波逐流地去挖掘自身的心智与情感潜力,冲破那些无谓的框架。
这类人越多,就越有可能促进社会文化结构的发展,使其更多地服务生命。
那种社会的文化框架有多美好,想到这里,我甚至想起漂亮的国早年的《星际迷航》。
我认为问题的关键或许是:在既有社会文化的环境中,我们作为一个个体,应该怎样挖掘自己的生命潜力,拓展自己的心智和情感的深度与广度,获得更多、更深刻的生命体验,提升生命的境界。
权力,金钱,名誉,地位,也应当是服务于这一方向的工具,而不应该反过来是束缚生命的手段。
先说到这里,然后再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