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悲剧往往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更是一个系统怎样对待好人问题。
一个想要好好的做教育的人,进入了教育系统后,却做不到真正的教育,反而越发觉得自己处于牢笼之中,最终不得不走上了自杀的道路。
一个善良,有理想,有志气的年轻人,究竟是被谁,又被什么推向了这样的结果。
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本来想要做教育的人,最终被教育系统逼的无路可走了。
自古以来,这片土地就一直在演绎着逆淘汰的故事。
一个人在性格上还有一些不拘一格,自由创新的天性,或者像陶渊明那样隐居山林、或者像李白,苏东坡那样颠沛流离、或者李煜,纳兰性德那样情深不寿、或者就像岳飞,于谦,海瑞,袁崇焕那样,被埋入更大的坑中。
听起来像翻历史旧账,但问题没有因此而消失。
一个正直且富有创造性的好人,在这样的系统中,往往是被淘汰掉的命运。

并非他没有能力,也并非他不愿承担责任,而是他不愿以沆瀣一气换位置,不愿意将服从与敬酒当作所谓情商,更不愿意交出自己判断力。
到一个王朝的末期,到周期律的最后时刻,反倒更容易看见一些无耻下三滥,卑鄙小人居于庙堂之中,如李斯,赵高,蔡京,魏忠贤等。
这并不是是由于正直的人忽然就消失了,而是正直之人不愿同流合污,所以要么自我隐退,要么被淘汰,留下来的,常常是更适合那套规则的。
倘若一个环境将服从形式视为能力,将圆滑周全视为成熟,将不提意见视为懂事,那么真正的愿意创新,愿意负责者,终将觉得压抑,甚至怀疑是否自身出了问题
这是官僚主义与形式主义最大的危险所在,他们不一定肯定好人,但会逐渐耗尽好人的热情与尊严与希望。
好的人被淘汰,并不仅仅是个人吃亏,更是一个国家的损失。
回顾历史,我们的民族几乎占了人类的百分的五十的生物量,但仅贡献了5 %发明创造的成果,这样的代价不够羞愧与惨痛吗?
因此,不要再将敬酒、服从与奴性包装为所谓情商,也不要再相信只要做人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一个人要想成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自由创新者,至少不应该被环境逼迫先学会违反自己。
官僚主义与形式主义真的应该见鬼了,救救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