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学校面对老师说出了“我要跳楼,会怎样”这样的话语,学校将家长叫到了学校,真正需要追问的是这句话为何会被说出来
但是家长并没有先了解到前因和后果都不重要,甚至在他的眼里,前因和后果都不重要。
他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孩子在“做”。
这一步很重要,因为它将一个需要仔细核对的危险信号,直接归类为孩子口头的威胁。
家长还认为自己了解孩子,认为孩子100 %只说说而已,不会真正做什么。
问题在于,所谓的“我知道他”,很多时候并非是知道,而是以过去的印象为孩子做出结论。
孩子以前的确有过夸张的表达,或许也的确让大人感到难以管理,但这并不能够自动证明这次没有原因,更不能够证明这句话是不值得重视的。
一个家长只要想把孩子“作”消灭掉,事情就会由保护孩子转变为便于管理。
为了使老师管理更省事,家长竟主动要求签名一张字条,内容是孩子跳楼不需要老师来负责。
这件事看似在处理责任,实则暴露出一种复杂的心态:先将孩子定义为麻烦,然后将麻烦尽快推向自己。

只要认为孩子是在做事情,后面的问题就多余了,孩子的感觉也不重要了,家长可以将自己的判断视为事实。
但是孩子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家长至少要先看到孩子,听听他为何这么说,而不是一面都不见,就走了。
此处放弃的,不仅仅是一次沟通的机会。
一个父母对孩子进行监督和保护,本身就是权力,也是责任的。
家长可以信任孩子的判断,可以觉得孩子表达得过于夸张,但是不可以因为自己认为孩子是“作”而放弃监督保护权力和责任。
更不能为便于老师管理,主动签字学校跳楼不需要老师负责字条。
这并非是简单粗心,也不仅仅是教育方式的不同,而是将管理上的方便放在理解孩子前,将自以为是的理解放在事实上。
至于这究竟是什么心态我也不知道。
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在认真对待孩子的求助,也不是履行家长应该承担的保护义务。
一个孩子说的话是否意味着危险,需要结合前后因果来分析,不能用一句“他是在作”来判断。
而当大人不愿意见孩子一面,却急于为孩子表达定性的时候,真正被忽视的,往往并非是一句话,而是孩子在发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