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做家长的,也不是天生就会做家长,我们也从孩子,校园,青春期走过来。
我是在七十年代末的时候出生的,我们这一辈大多读了一些书,也没有与社会脱节,会使用社交软件,也看过很多育儿文章,想尽可能科学地养育孩子,但是年轻人不满父母的声音还很多。
我们的小时候物质贫乏,很小就干家务,大的带小的,摔伤或者弄脏了衣服回家,可能还要被骂挨打,父母很少说话,更不用说平等对话了。
我的第一次挨打是18岁,妈妈让我洗衣服,回来发现没有洗,就拿木条追打。
不是母亲做得对,而是我们那一代人被养得粗糙,活得也粗糙,很多事情不会在心里去。
有人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没有叛逆期,敢叛逆就要挨打,父母一边打一边说,打死你一个,我有三个。
我看到这句话感觉亲切、熟悉,甚至有些好笑,但是没有难过,因为我们的确像野草一样成长。
但那时很少听到孩子轻生,我女儿初一一年级有一个,高中三年一年级四个,前些年我妈妈楼上一个,同学堂妹家有一个。
我们这一辈大多只有一个人,自己吃过苦,就想让孩子远离这些苦,物质上尽可能给最好的,大事小事尽可能包办,精神上想做朋友,动手克制。

为何得到更多,反而更脆弱,这个判断不可以用一个温室花朵来解释。
女儿曾责怪我,小学四年级生理期,我未尽早带她去干预,致身高仅155。
这里面存在着当时的见识以及经济条件所限制的情况。我生活于小县城,信息不够充足,家中还有外债,手边仅有两三千元的周转金,相关检查需去省城,但我仍在两三个月内带她前往省里儿童医院。
她说我小学上初中没有积极去找学校,却忽视了她数学差时,我请了老师一对一的补习,也忽略了自己找了私立初中后,我立刻答应了,只是考试得等周末。
她也忘记我反驳父亲,支持她读书,承担初高中的六年学费,生活费以及补课费,记得学校是我先找的,所以认为我不喜欢她。
就是立场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
我们小的时候被比较,被压抑,会理解为父母为了自己好,现在的孩子可能忍受不了比较,学校也不敢公布成绩排序。
至于杀死孩子,几乎没有母亲主观上想要这样做,不能将少数悲剧单纯归因于父母。
B超及基因检测可以检测外形缺陷和一些疾病,但无法检测性格脆弱。
有的孩子天生的抗压能力比较弱,加上精细的养育,今天的环境很难像以前那样放养,青少年出事更多,责任不在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