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在省城一家规模很大的私立小学读小学,学校有天桥接小学部与中学部,两学部人数众多,隔几年便听闻有人跳楼
我和同学也看过两次,我自己也有过跳楼的想法,那时候上学的日子,几乎是我的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次。
第一次出现在小学部,我读三年级,信息课后回到教室上语文,由于看窗外,和同学聊天,被班主任罚站在后面,后来才知有人从高处掉下。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罚抄课文,听到老师们在谈论这件事情,他们认为孩子年龄小却想不开是可惜的,却没有人认真地问原因,只是说孩子都很脆弱,还替班主任感到惋惜。
高年级的学生说,那个孩子出校玩,被班主任打骂后跳了下来,后来虽然没有死,但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家长和学校吵了好长一段时间,据说学校赔偿了不少钱,也承诺照顾孩子一生。
学校要求学生别向外讨论,也别告诉家长,谁说出来就等于被开除。
真正逼迫我走向绝境的是班主任一直偏袒和孤立的学生。
她在班上安排耳目,犯错的事情可以压制不说,收了家长钱孩子常被放过,没送过钱孩子被重罚。
我家没有送过钱,我又很顽皮,所以成了她重点的针对对象,她让同学少与我玩,在家长会上称我会带坏他人,我每日面对冷眼,回家抱奶奶哭泣。
后来妈妈送来一箱苹果,里面放着两千块钱,老师马上变温和了,同学也不孤立我了,但是只管了一个学期,最后还是恢复了。
我被罚站,罚抄课文,打骂与羞辱,成绩越来越糟糕,老师又以成绩变差为由继续苛责我,形成恶性循环
一次春游之后,班主任喜欢的学生坏了我妈妈给我买来的溜溜球,还说即便去告状,老师也会相信他,我找班主任,被打了一耳光,还反过来指责他诬陷他人。
那天我留了遗书,准备下午去跳楼,纸条被同学看到后,班主任叫来家长。
我妈妈知道我被逼到了危险的边缘,联合其他的家长整理了证据,找学校的负责人当面进行对质,那个老师没有被撤掉,只是转去带了一年级。
后来妈妈带着我出去旅游两个月后,我才慢慢恢复过来,转到一个重点学校,每学期两万。
我爸爸是军官,长期在高原上工作,后来死在那里,妈妈才回来带我生活。
一个本来没有安全感的人,如果在学校受到老师的偏袒、同伴的孤立以及申诉无门的话,学校当然会成为学习的地方。
我不建议谁简单地将一切归结于孩子脆弱,真正应该被看到的是权力失控后,孩子说不出一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