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十月底,河南省一小学23岁的女教师吕某遗书后离世,帖子引发关注。
她在遗书与聊天记录中表示,她面对学生的时候很想要教书育人,但是学校工作、活动以及领导检查使她陷入了“牢笼”,每日提着最后的气息上班。
家属表示,吕某在毕业之后学习一年,之后考上了教师编,成为了语文老师、代班主任,没想到工作才三个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她原本很开朗乐观,一直想做老师,大学报考也选择师范专业,和姐姐有买车旅行计划。
可是入职后,她除了上课、上课外,还写宣传稿,准备材料,开会,加班,应付检查,参与各种教学以外的活动,周末少休息,凌晨睡觉也是常事。
姐姐表示,备课与上课反倒成为她的放松的时间,因为真正使她疲惫的是那些叠加在一起的非教学事情。
聊天记录中,她说自己在开会,被领导当学生面批评,也曾凌晨回宿舍,甚至一夜未休息。
她还表示不敢回学校,因为回去就被安排工作,整个人都感到崩溃。
有一次,学校第二天就要举办石榴节了,晚上叫老师回去数一下石榴的数量,给姐姐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姐姐质疑,老师的工作难道不就是教书育人,为什么让任课老师去做很多无关教学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
遗书中还有一句话,令很多人难过:“不幸福的教师怎么能教会积极乐观的学生呢?”
这句话并不是否定教育,而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当教师受材料,检查,活动与考核挤压而没有喘息的时候,教书育人还有多少空间。
家属表示,吕某离学返校时看起来还挺好的,但是几天后留下遗书离开了,家人不知道她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知情人告诉家属,她在出事之前一天曾遭到批评,家属因此想要查看学校的监控,了解一周的状况。
但是学校一直没提供监控,也没拿出家属可以接受的解释,只说这件事和学校没关系,还把她从几个工作群里移除了。
家属多次致电学校,教育部门已介入调查。
这件事情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一件小事情,也不能仅仅依据现有信息来确定全部责任,更不能将一个年轻人离世当作猎奇的谈资。
但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教师做必要的教学并不奇怪,真正需要问的是,非教学的事情为什么不断占据教书育人的时间。
一个刚刚进入工作岗位,没有经过足够的培训就担任班主任的毕业生,只能够“提着最后的一口气”来完成工作,问题就不仅仅是个人的抗压能力了。
具体的责任还需要调查,但是学校如何分配工作、如何检查、如何对待年轻的教师,这些管理的问题,不能被一句话“与学校无关”所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