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表面上是问,怎么才能不孕不育,实际上压着两个不一样的担忧。
一是身体的问题,二是工作的问题。
前面一个问得很凶,后面一个反倒更像是真正让她害怕的地方。
她列出了自己生活的方式,每天熬夜,饮料不冷不喝,月经期间还继续喝冷饮,洗冷水澡,体重也一直失控。
这些事情在她的想象中,好像在给身体不断添乱,所以她才反过来问,为何还没有达到不孕不育的结果。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典型的观点:将伤害身体的举动当作可以精确控制生育力的工具。
但身体并不是那么配合人。
月经还是正常的,至少表明她看到的周期并没有因这些行为而消失,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已经知道她的生育能力究竟如何。
同样,也不能因月经正常而随意得出其他的结论。
她真正需要的,并非是医学上的答案,而是一种不需要承担后果,又可以马上改变人生选择的方法。
说白了,她想通过作死来达成一个目的,但又希望这个目的无痛、可控,最好不影响其他事情。
问题在这里。
没有一种通过熬夜,冷饮,冷水澡以及体重失控,能够依据个人的意愿精准地获取不孕不育安全的方法。
如果真担心自己生育能力,具体如何评估,还是要到正规医院去当面咨询,而不是继续用身体来做实验。
这并非是劝生,也并非劝不生,而是将“我做了这一切,所以我应得到这个结果”之因果关系拆解开来。
更有趣的是,她表示除了校招之外,似乎找工作没有遭遇到性别歧视的情况。
她猜测,可能是自己实在是太禁欲了,也可能还不够年纪大。
这表明她对于求职的判断,并不是完全来自于已发生的事情,也包含着对未来预演。
没遇到,并不代表她完全放心,担忧以后跳槽,也并不意味着歧视将会发生。
人有时候是这样的,身体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职场上的风险已经在脑海中排练了一次。
所以这句话最真实的部分,并非熬夜,冷饮与冷水澡,而是一句“好担心将来跳槽”。
她一边想要将生育这件事情从人生中删除,一边又担忧别人会因性别和年龄而判断她。
看似在问如何不孕不育,实则是在问:如果我不按照别人期望的方式生活,找工作是否更难。
这两个难题不能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也不能用身体来买单职场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