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36 ~ 2周的时候,凌晨三点的胎动频繁地把我踢醒了,我以为宝宝是调皮的,没想到午觉之后胎心怎么都测不到,检查确定胎停了,羊水只是2. 8。那一刻我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想要哭泣却哭不出来,整个人木讷如做梦。
随后的五天里,我在县妇幼医院进行引产,先是没有使用药物,后来使用米索,缩宫素,宫缩一直短,弱,不规律,宫颈软化后变差。
第三天打输液不方便,我只好在床边小便,跪着上厕所,第四天踮脚下蹲,爬楼梯,只希望身体快点有反应。
晚上宫缩渐渐规律起来,四五分钟一回,可疼了一夜,宫口仍开一指。
第五天,医生再次用扩阴器,说开指会快一些,顺产恢复快,半年后可以再生孩子,按照以往临床99 %都有反应,只是我可能比较耐药。
但扩阴器掉下去后,宫口仍无明显进展,家人质问如何拖下去,医生称第二天继续服药。
我问清楚还是第三天使用的缩宫素后,决定转去另外一家妇幼院,那天晚上有空床。
新医院医生听后很着急,认为羊水少应该结合B超进行处理,以前用过的药无效果就不应该反复使用,检查发现所谓的开一指实际上只有一指。
他们再次讨论方案,给我服用了两片米菲,交代了十二小时之后再服用两片,第二天结合b超打引产针,快的晚上,慢的第三天。
这是胎停的第五天,我只能等。

半夜宫缩愈来愈密、愈来愈痛,早上见到红后宫口开至一指,医生上班已三指,即推入产房。
由于胎停无法打无痛,我只能自生,所谓导乐仪花费了一千四,贴在手上以及后背又麻又疼,却成为我当时抓到的救命稻草
第六天早上九点多,孩子终于出生了,随后住院三天做清宫手术后回家。
发现胎停在过年前一个星期,前一家医院住了五天,另外一家住了四天,回家已经是初一。
全家都期待着新的生命,只有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失去了怀了八个月孩子。
我不断责备自己,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发觉胎动异常,责怪平时数胎动无积极,总觉得我没有保护孩子。
那一周很长很长时间,出院之后不敢见到熟人,朋友每次问我就哭一次,晚上失眠,常常哭得眼睛看不清东西。
我以为只有半年身体好了,再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心病才好。
后来我渐渐地出门,让自己忙碌起来,想起这件事情至少不会总是哭泣,也知道怀着思念继续活着并不代表忘记了孩子。
最令我生气的是,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是报应。
胎停、引产已经很痛了,谁也没资格解释别人的伤口是应该的,更不能用饮食、亏心的事或者所谓的因果来补偿受苦的人。
不懂就闭嘴,至少不要把网上陌生人当作可以随便伤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