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当中,最为刺眼的并非是两千万,而是一位早早辍学,长时间养活父母以及四个弟妹的人,最终被自己亲生的父母送入精神病院
他后来与一个有着多子女的家庭的女孩结婚,女孩没有得到多少的关爱,也没有遭受多少虐待,夫妻二人从餐馆的小股东到打工人,后来一起开办食品厂,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生活一直很幸福。
男人一直觉得自己欠家里,弟弟结婚,妹妹做生意,父母买车,还有各种家庭支出,他都尽量承担下来,妻子有时有意见,他也只好好劝说。
问题是,父母将他的付出视为义务,几个妹妹也没有真正的感谢他,反而是他们越来越差的时候,越认为这个哥哥应该继续出钱。
导火索就是弟弟带着女朋友去厂里吹嘘,说哥哥家里两千多万的资产,只要结婚,哥哥都给。
父母将夫妻二人叫回家,先贬低了儿媳妇,又说弟弟想娶有钱人的女儿,至少要准备一个千万房子和一个五百万车子,意思是说,他们夫妻两人拿出钱来才是对这个家的有用。
男人掀桌子,后来又被不断催促,甚至要求将新买的房子改为弟弟名字,另外一个弟弟购房时,他也只给对方打了张六十万欠条。
当时女儿五岁,儿子两岁,他提出了假离婚,房子与资产都给了妻子,自己净身而出,只为避免父母再找妻子与孩子麻烦。
他故意对家人说自己外面有人,希望亲人可以给点钱让自己重新开始,结果四兄弟姐妹中,只有一个小妹妹每个月给了他八百块,让他别饿死。
妻子带孩子离开,去了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男人也与父母彻底撕破脸面,盘点以前借给弟妹的钱,让他们还钱。
父母表示除了六十万外,其他没有证据,并将其告上法庭,要求其交出所有身家,兄弟姐妹计算的数目为两千多万
后来,他被家人带到精神病院,对方说医生他有幻想症,幻想家人害他,妻子拿走资产后,他就精神不振。
他哭着说,医生看他不会有攻击性,做事有规律,给了他很大的自由,他通过病人家属电话联系了妻子,一再嘱咐她要带好孩子,不要回来。
妻子等待了三年,期间并未复婚,由于害怕再次发生事故,但是夫妻感情始终很好,之后一家人结婚了,继续相互信任地做生意。
她不是学历高的人,但是带着两个孩子很有生气,也渐渐让丈夫知道,顾及大家不能用牺牲自己小家的代价。
她的唯一原则是不能伤害孩子,怀小儿子的时候,公婆要求她查性别,确定是儿子之后还要求丈夫购买金镯子,丈夫却购买了四个金圈给两岁女儿。
现在女儿考上西南一个音乐学院,男人逢人便夸赞,说这孩子像她的妈妈,女儿比谁都强。
这个家人后来要他们回去,说父母年老了,父亲快死了,男人只说了一句,我现在的命是捡到的,如果不是老婆和孩子,我早死了。
很多人认为血缘自然代表责任,实际上血缘只是解释关系,不能为暴力索取控制辩护。
真正拯救他的是,并非那些口头上说着家人最为重要的人,而是妻子携带孩子率先逃离,在他最为危险的时刻,并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