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能体会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生活,想到了我和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的日子。
这句话听上去很平静,但是背后压着的是一个孩子早早承担起家庭责任的过程。
徐女士说,她二十多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
那时父亲病重,家里有弟弟妹妹,最小的弟弟才两岁。
家里很困难,而她是家里老大,所以只能支撑这个家。
很多人说长姐,往往把这个称呼看得很轻,好像只是家中的排序。
但是在一个母亲去世、父亲身体不好的家庭中,老大并不仅仅比弟妹年长。
她很有可能面临的是家里无人管、弟妹无人照顾的现实。
这里的“支撑”,也不必理解为一句漂亮的话。
它首先表明,家里有困难时,她不能只顾自己。
弟弟妹妹很小,特别是最小的弟弟才两岁,家庭中最基本的照顾和依靠都不可能消失。
她表示自己与兄弟姐妹一起生活,这个“一同生活”也并非是文学的修辞。
它来自于真实的生活环境,来自于父母不能继续给予完整的照顾后,兄弟姐妹间不得不产生的依赖。
那种依靠,不一定轻松,但是当时可以抓到的东西。
人长大后,往往将过去说得很简单。
一句话“家里很困难”,听的人可能只听到困难两个字,但不一定听到其中的分量。
对徐女士而言,母亲去世,父亲身体不佳,弟妹年幼,这些事情并非是分开的几个信息,而是同时存在于一个家庭中的现实。
更难的是,她自己也是一个年轻的人。

她二十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父亲身体不太好,弟弟妹妹也需要照顾。
这个年纪本来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但她首先面临的是怎样使这个家继续前行。
因此,她后来能够深刻体会没有父亲的孩子,并非是因为听过这样的故事。
她是从她的生活中认识到这样的感受的。
她明白一个孩子在失去父母照顾之后,生活中缺少的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而是具体陪伴、照顾和依靠。
这种经历最易被外人的一句话概括为懂事。
但是“懂事”有的时候只是旁观者的一句顺口的话,真正发生在对方身上的是她没有多余的选择。
家里要有人支持,她是老大,所以她承担了这个责任。
这也说明了为何她会想到和兄弟姐妹一起生活的日子。
那段生活不需要反复渲染,也不需要包装成励志的故事。
它是她走过的生活,也是她理解别人没有父母的孩子时,最直接,最深刻的经验。
从这段记忆中可以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过得多艰难。
也可以看到,当父母的照顾出现问题的时候,长姐有时会站在最前面,帮家里接住本应由她独自承担的部分。
她并非天生就比他人更能扛,只是那时她处于那个位置。
后来她告诉记者这些经历,语气也许会很平静。
但平静并不代表事情轻。
一个人说出来往事,并不代表这些日子没有任何重量,只是她学会了带着记忆生活,也更懂得相似的处境下的孩子。
“我很能体会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生活”,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在于这种“体会”并非想象。
她先经历母亲去世,父亲身体不佳以及弟妹年幼时的家庭状况,才走到了撑起这个家的位置。
这不是一个自我表扬,而是一位长姐在艰苦生活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