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清楚问题的全面描述,因此任何结论只能停留在“可能”上,不能将一段话视为全部的真相。
这样结果谁也不愿意,作为母亲,你承受的痛苦更大,这种痛苦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但从这段话中,我确实看到了一个问题,而且它也许是她自杀的缘由之一。
她讲到性侵的时候,你觉得她是故意编造来骗你的,所以不相信她。
她说校园霸凌时,你问了老师,老师也说没听过。
加上她之前的确很爱撒谎,常常用请假回来这样的理由,所以“爱撒谎”就成了你看她固定的标签。
问题是,一个人曾撒过谎,并不代表她后来每次求救都是假的。
你若先确定她是编故事,后面的倾听便难有耐心,也难再追问事情因果、细节与真相。
并不是说家长一定要相信每句话,而是当孩子讲出性侵与校园霸凌的时候,至少应该将她的恐惧,委屈以及求助当作需要认真处理的信号。
老师说没听过,只能证明老师没听到,不能直接说明她没有受过校园的霸凌。
同样,她曾撒谎,也只能证明过去的一些请假回家说法不可靠,不能为她后来求救作出结论。
大人是可以核实的,但是核实和先将孩子判为骗子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式。

前者为真相留有余地,后者则可能使她失去解释的机会。
你对她不信任,可能会让她觉得自己没被相信。
她也可能会觉得没人在乎她,没人关心她,更没人保护她。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最终可能使她感觉这个世界不值得爱。
老师对于她的关注也存在疏忽,这一点并不能完全抹除,但从这段话来看,它并不是最为主要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你没真正相信她,也没真正关心她的情绪与感受。
这里还有一个更加刺人的地方:你在意的可能不仅仅是事情本身,还包括对错,所谓的道德,以及别人如何看待你的虚荣
这些东西放在孩子的感觉之前,孩子就会知道,自己要先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才能被听到。
这不是在为母亲定罪,也不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一个人。
只是一个孩子要求帮助,一次次被归为“她在撒谎”,她还可以向谁说话,的确值得每个成人停下来思考一下。
真正需要问的是,她为何没有说出足够的话让人相信,而大人为何这么快就决定不相信。
如果发生这样的悲剧,别人可以做的不是一句安慰将它掩盖起来,而是承认失信所造成的伤害。
至于完整的经过以及责任判断,仍然要看到所有的信息,不能仅凭这一段话来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