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找到了,应该是团圆,但是事情并不是简单到只有“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这条路。
有一个孩子被发现后,选择留在父母那里,养父母家中还有两位姐姐对他很好,他也因没有选择和亲生父母一起生活而内疚。
网上的说法很多,有的说养父母是人贩子同伙,认贼作父,也有人说,所谓正确只是和别人一样,谁规定了孩子要回到父母的身边。
另外一个被拐儿子符先生,也和母亲商议过,能不能理解养父母,但是他的妈妈不同意给养父妈写谅解信。
两个孩子把“情”摆在了前面,只是他们的生活环境不同,一个父母一家都很重视他,另一个更像是留守儿童一样。
孙先生知道感恩,但没有买卖,也没有拐卖,这句话不可以被孩子的感情选择掩盖。
问题是,孩子与亲生父母没有亲密关系,也没有考虑过如何适应新环境,所以选择不和父母一起生活。
他或许没有看到,亲生父亲为了找到他坚持14年,熬过57个夜晚,也或许无法理解这样的坚持对他的意义。
养父母情感,周围人影响,还有孩子自己思维方面的局限,都可能会参与到这个选择中来,而这个孩子也会受到伤害。
因此,看到这样“大吃一惊”的结果,我们更应关注被拐儿童的处境,听听他们的真实想法,给予必要心理疏导,而非指责买家,也不是将矛头指向孩子自己。
法律会作出相应的判断,网络上的攻击不能代替法律,也不能将一个被拐的孩子再推到舆论的中心。
有的代表建议,将拐卖儿童罪的量刑提高到十年以上,这个问题治理的路还很漫长。
平时注意保护身边的人,特别是儿童与妇女,提高防范意识,由于拐卖已形成一个链条,技术也越发复杂,破案手段也在发展,但是防范未然还是需要认知提升。
后来,孙先生夫妻认亲后回深圳,孩子同意转学深圳。家里人帮他联系了学校。孩子也很喜欢读书。
那年,孙先生表示自己的最大愿望就是天下没有拐弯,这个愿望看似简单,却比一句话“圆满”更沉重。
在和孩子认识一周年之际,他于深圳举办了答谢宴,感谢在寻子14年中帮助过他人的人,也愿意再帮助有过类似遭遇者。
但仅仅依靠这些热心人是远远不够的,科技发展的很快,也应该用更加可靠的方法弥补漏洞。
例如,留下被拐孩子家庭的DNA信息,办理户口地进行DNA检查,然后实现全国网络联网,或许可以减少类似的悲剧发生。
孙先生为590位讲述人,也是悬赏两十万寻子之人。
希望多年以后不再拐卖,希望所有寻亲的家庭都圆满、希望疫情早点结束、也希望孩子不再为大人付出应该由社会与法律来承担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