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受,并且真的希望这种科技早日出现。
有人说,若是自己, AI每说一句话,心就会被刺一次。
我也同意这种可能,因为与逝去的亲人AI说话,可能是饮鸩止渴,请原谅我的比喻。
这位妈妈或许聊着聊着便想起了女儿, AI的语气如同女儿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女儿在世的时候会如何回答自己
但如果AI说的不够像,眼泪反倒可能会一下子流出来,因为她再一次意识到,机器人不过是一个数据而已。
它不能像女儿一样渐渐长大,变得懂事,但是女儿却一直没有机会长大。
这些猜测,都是依据当时科技水平,对于这样的应用场景下可能出现的问题做出的判断。
即使这样,我还是接受了这种方法,甚至很希望这种AI可以普遍使用。
反对的意见都很认真,大家都担心AI不是人,亲人离去后应该渐渐淡忘,减轻悲痛,不应再次唤醒痛苦的回忆。
也有人认为, AI无法替代女儿,不应将情感寄托于一堆数据中。
对于这位母亲而言,最为理智、最为有利于今后生活的抉择,好像是忘记了女儿离去的悲伤,重新过上了自己的生活。
但是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为有感情。
世界各个地方几乎都有各自的丧葬活动,难道这些活动真的是为了逝者。
老一辈的人烧纸钱,难道真的觉得逝去了的亲人能用在另外一个世界上。
我们所做的很多事情,追根究底,还是为了慰藉活着的人们。
因此,与其将失独母亲的AI女儿视为逝去的女儿替代品,我更倾向于称其为妈妈心灵的寄托。
《黑镜》里的《马上回来》说过类似故事。
丈夫意外离世之后,怀有孩子的老公非常伤心,在朋友的推荐下,她将丈夫社交平台上发布的视频,图片,文字以及语音上传给了一家ai公司。
公司根据此制作了一个独特的AI丈夫,一开始只能够通过电话进行交谈,后来还做出一个和真人一样比例的能够跑跳丈夫。
故事的最后,妻子把AI老公永远关在阁楼里,仿佛终于从对老公的思念中解脱了。
但即使故事中的AI比当时人工智障更聪明,它仍然暴露了问题。
用丈夫之前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训练的机器人,永远无法展现丈夫的一切,也无法像人类一般继续学习与成长。
《玩偶制造商》这部获奖短片,将重点放在了对逝去的亲人寄托物的过度迷恋上。
故事中的丈夫与妻子沉浸于与逝去的亲人寄托物的相处之中,最终走向了令人惊悚的结果。
我说两个故事,是因为AI的亲人如果真的出现,一定会有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也有人使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走出这种虚拟的感情。
那要是有人真的迷恋AI亲人,该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情不一定能够阻止。
人无论怎样都会有自己寄托的东西,只是每一个人不同。
它可以玩游戏,兴趣,书籍,也可以毒品。
既然这样,把AI的亲人当成寄托物,又有什么办法呢?
又有谁可以阻止一个母亲对女儿无限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