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与存款固然重要,但是一旦将它们摆在遗腹子,寡妇的母亲以及两位失独的老人的面前,重要程度就不能仅仅看账面的数字。
我更倾向于将这件事情说得直白一些,房子的存款大于遗腹,遗腹子大于个人的生活。
这并不是鼓励谁冲动,也不是让谁决定今后如何生活,而是告诉一个人,不要让别人的话给自己过一辈子。
孩子将来,面对两位失独的老人与一位寡妇的母亲,这份沉重,谁也不能装作看不到。
但是同样要看到的是,你也有你的生活。
你拥有好名声,大房子,还有越来越多的存款,还要面临一个人未来承担四位老人与一位孩子的日子。
这两个都是真正的压力,不能只选其中一个说理。
有的人只关注流言,担忧亲戚如何说,邻居如何看,好像只要声誉保住了,生活就会自动改善。
但名声不能帮你照料老人,也不能在你累的时候帮你过日子。
一套房子也无法单独说明人生是否值得,存款更无法替代一个人接受漫长的选择所带来的结果。
很多话听上去很难听,甚至有些不靠谱,但有时,难听的语言胜过牌坊。
牌坊表面端正,其实只是给人看的尊严。
你保持了别人口中的好声誉,失去的可能是你以后的几十年生活目标。
这笔帐不能仅凭房价与存款计算,也不能单凭流言蜚言计算。
流言走得快,人生却需要自己日复一日地度过。
别人说一阵子,不一定替你承受六七十的磨难。
即使这些话一遍遍地说,也不能用五六十岁的人生和几个流言作比较。
谁轻谁重,并非一句话“大家这样说”可以解决的问题。
真正需要承担责任的人,并非围观者,也非口中最热闹之人,而是自身。
因此,问题并不仅仅是是否需要关注房子与存款问题。
问题在于,当房子的存款,遗腹子,老人,寡妇的母亲,名声与你的人生一同摆在眼前的时候,你是否将最为重要的一项放置在该放置的位置上。
不要将别人评价视为道德的命令,也不要把自身的犹豫当作对所有人的责任。
有的决定的确会承担沉重的责任,但是逃避的结果也会留下负担。
人不可以仅仅为了流言而活着,也不能仅仅只是为了一套房和一笔日益少见的存款。
归根结底,房子可住,存款可花,流言可传,唯有人生自己。